白程:“這客棧的主人竟然能想出如此手法,當真是不一般。我在白楓城都沒有見過與其相似的手筆。”
身旁的崔遠方也是點了點頭。
“沒錯,這間客棧大部分都是用來接待修煉者的,雖然我們這些常人也能進入,但是卻沒有必要。而且還有伴隨著巨大的人身風險。”
兩人繼續向客棧裡麵走去,偌大的一樓雖然座無缺席,但是卻很少有人開口說話。
而白程的到來,也絲毫沒有引起他們這些人的注意。就像是一滴水滴入湍急的河流,沒有泛起絲毫漣漪。
隨後,兩人來到櫃台前,這裡的掌櫃名蔟茂,乃是一名凝氣境後期的修士。
他在看了白程與崔遠方一眼後,開口說道:“兩位需要什麼房間?我這裡除了尋常的房間外,還有專門給修煉者準備的。”
一邊說著,他的眼神一邊看向白程,不住的上下打量。
‘好年輕的修煉者,看身上的裝飾,莫非是來自哪個大家族中的子弟?要不要和公子說一下?莫要與此人起衝突?’
而白程聽到蔟茂的介紹後,沉思片刻。
“不必,就開兩間普通房間即可。”
白程想的,就是在此地打探一番消息而已,至於修煉的事情,等回到白楓城再修煉也不遲,反正自己現在即便是修煉,體內也不會感受到變化。
蔟茂將兩張房牌交給白程後,淡淡開口:“普通房間,一日三銀,需提前繳納。”
聽到這裡,白程微微皺眉,在付完錢後,便由一名夥計帶領著走上樓梯。
然而正在這時,原本還相對安靜的客棧內,頓時開始人聲湧動。
隨著眾人的聲音望去,白程看到一塊巨大的浮空平台,從客棧的頂端慢慢向下飄落。
而在平台上,有一相貌甜美的妙齡女子身穿舞衣,雙腳赤裸踏在手掌般大小的花瓣上,而那花瓣也懸浮在平台的上空,相隔一定的距離,與地麵互不接觸。
女子的舞姿隨著步伐飄動,而花瓣也始終隨著女子稚嫩的腳尖移動,使其每一步都能踏在花瓣的中央。
這一幕,頓時讓白程看的有些入迷。
而他入迷的原因,並不是女子的容貌與舞姿,而是她強大的禦靈術。要知道,白程自打學會禦劍飛行後,他便知曉了所有懸浮在修煉者身邊的物體,都是用禦靈術來進行基礎操控的。
而花瓣何其脆弱,這名女子竟能在施展禦靈術的同時,讓花瓣保持韌性浮在空中,而這名女子的境界卻是和他相同。
“嗬嗬,你這是看入迷了嗎?這也難怪,我聽說你至今未有心儀之人。”
聽到崔遠方的話,白程拉回了視線。
“我既是修煉之人,怎能與紅塵作伴?再者說,我已有心儀之人。”
話落,白程便繼續走上樓。
而崔遠方在聽到這句話後,麵色頓時浮現出一絲為難,不過僅持續了數秒鐘之後,他便恢複了原本的表情。
‘不行,即便是白程已有心儀之人,我也不會放棄,此子年少有為,日後必成大器。要是我崔家能與其攀上一二,也算是為祖上爭光,就是不知白程他能否接受?’
想到這裡後,他便默默跟在白程身後,一起走上了樓。
而白程在知道自己的房間位置後,便立刻走出門,他再次來到了客棧的一樓中,找了一處角落坐下。
而此時的客棧內人聲嘈雜,白程環視一圈後,發現整個在一樓的人群中,境界最高之人在凝氣境大圓滿境界。
而這裡麵,白程看出至少有來自五個不同宗門的修士,他們都安靜的坐在一桌,用隱靈陣包裹起來後,進行攀談。
還有一些是來自一些地方的散修,他們雖然看起來沒有開口,但是白程知道他們正在用言靈入耳進行交流。
而還有一些,則看起來不像是火雲國的修士,這些人個個麵露肅殺之氣,看向白程的目光充滿著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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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白程有一絲不解。
‘這些人怎麼回事?真是莫名其妙。’
正在此時,一名夥計來到白程麵前,恭恭敬敬的滿了一杯酒水。
“嗯?看來這入門費也不是白交的,這酒水竟然是帶有一絲靈氣的靈酒?。”
“客官,您請慢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名夥計就繼續前往了下一桌,重複這個操作。
而白程在這人聲鼎沸的環境中慢慢閉上眼睛,他探開神識,搜索這些散修口中有用的情報。
路人一:“唉,老子都他媽在此地待了十天了,也不知道這國境什麼時候能夠再次開啟。”
路人二:“什麼?那你可要先找個地方住了。”
路人一:“這是為什麼?”
路人三:“你難道不知道淩江國與火雲國為了爭搶那現世的王破境洞府,現在兩國關係已經處於緊張時刻了嗎?。”
路人一:“什麼竟有此事?”
路人三:“那可不,我聽說夏元明還與那淩江國的皇子幕塵交了手。雙方還都稱自己贏了。”
路人二:“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路人三:“沒錯,聽說咱們火雲國來了不下五位通海境強者坐鎮,加上夏天武,那可就是六人。”
似是聽到了嘈雜人群中的議論,之前那幾名看向白程散發出不善表情的修士,突然猛然拍桌。
“哼!笑話,我淩江國通海境的強者可不比你們火雲國少。”
此話一出,原本嘈雜的環境頓時變得人聲稀少。
而白程也才知曉,這些人竟然是來淩江國的修士。
隨著那幾人的話語落下,現場一些散修和來宗門門的修士,也齊齊的的看向這些人。
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彌漫著緊繃的情緒。
眼看現場的氣氛有些異狀,悠揚的琴聲突然從客棧的四周開始響起。
不知何時,從客棧的四個角落突然飛來四名伴奏的女子來到了中間的浮空平台之上。
隻見她們四人一人手持琵琶演奏,一人吹奏長簫,一人撫琴,一人奏笛。
而隨著悅耳的演奏聲響起,白程頓時感覺現場緊繃的神情得到了舒緩,眾人似乎又恢複了言談的笑聲。
在看到如此一幕後,白程也感覺有些驚訝,他能看出這是客棧故意之舉。
‘看來這間客棧似乎經常發生這樣的事情,能如此壓製住雙方的情緒,這客棧的主人還下了一番功夫。’
而正在此時,白程的眼前突然看到片片花瓣飄落。
原來,這正是之前那名跳舞的女子所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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