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逸:“此戒指被種下了神魂烙印,待我解開後,在請各位到我府中一敘。”
說罷,他便將儲物戒收起,另外幾人雖然眼神略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楊清逸:“至於此人手上的器物,你們幾人就一同分配吧。”
說完,楊清逸飛身而起,離開了天炎陣法內,剩下的幾人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徐遠山徐徐開口。
徐遠山:“這老東西,明顯是要獨吞那裡的寶物!這裡有五件靈器,我們怎麼分?”
武道陵聽後突然開口。
武道陵:“這樣吧,這天冥聖盾歸我,而剩下的你們一人兩件我就不與你們爭搶了。”
另外兩人聽後,也讚成了這個提議。
隨著天炎陣法撤去,之前向著四處搜索的弟子此刻也都返回,然而他們並沒有什麼發現。
兩大宗門的人開始相繼離去,現場隻剩下了霸刀門的弟子還在。
徐宏宇:“父親!”
徐宏宇把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徐遠山,徐遠山聽後為之一怒。
徐遠山:“什麼?”
也就在這時,白震天出現在徐遠山的身旁。
白震天:“徐門主,你還留在此地,莫不是還有什麼事情?天色已經將近黎明,你們再在這裡待下去的話會造成平民恐慌的。”
徐遠山轉身看向白震天,那一臉微笑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埋怨。
徐遠山:“今晚還要多謝白城主協助,我等告辭。”
說完,他便一甩袍袖,帶著一眾弟子離開。
而白震天則是眼眸瞥向下方地麵,雖然有著天炎陣法的隔絕,但是戰鬥的餘波對法陣之外還是多少受到了一些波及,但是與法陣內的廢墟瓦礫相比,宛如是兩個世界。
白震天:“還好波及的範圍並不大,傳令下去,把火滅掉後,組織人手重建街道!。”
“遵命!”
白程在房間中將收獲的儲物袋打開,從裡麵拿出的第一件物品,就是那遁地羅盤。
隻見羅盤通體發光,上麵密密麻麻刻畫著繁雜的銘文。
白程:“之前我看這羅盤能夠在地麵下穿行,而且從上麵的紋路和這股靈力光澤來看,絕對是一件靈器品質。”
白程繼續向下翻,他找到了一塊奇怪的石頭。
這石頭通體油滑,成三角錐的模樣。
白程:“這是什麼?上麵我感受不到一絲靈氣波動。”
白程沒有理睬,而是繼續向下翻找,緊接著,一個由某種石頭製作的圓柱出現在自己麵前,看上去非常普通,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白程:“這又是什麼?怎麼竟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司南家好歹也是以前的王室,儲物袋裡麵的東西就這麼不堪,還是說司南辰在家族中並不受待見?。”
隨後,他又找到了一本奇怪的書,書麵上沒有任何標注,看起來用的並不是普通的紙張,而是某種獸皮。
在翻開書本後,裡麵的內容一片空白,白程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裡麵愣是一個字都沒有發現。
白程長長歎出一口氣,雙眼緊盯著書麵一陣思索。
‘就這?還是說必須要用某種方法才能看到裡麵的內容。’
白程繼續翻找,其餘剩下的除了一些銀幣和靈石之外,就隻剩下一張護身靈符了。
白程拿起靈符後,一陣仔細端詳。
白程:“這符籙的品質恐怕不會低於低階高級,可惜隻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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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了一眼拿出來的所有物品後,白程一陣歎息。
白程:“哎,本以為能撈點好東西。”
第二日,天色剛亮,白程就動身前往了學院。經過昨晚上的戰鬥,他店鋪所在的周圍顯得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在議論昨晚的異響。在路過昨晚上被陣法包圍起來的地區時,白程驚訝的發現街道已經完好如初,隻剩下幾棟被燒黑的建築還在建設。
在經過最近的一些戰鬥後,白程深知自己現在的確需要一把主武器,一直用自身靈力凝聚出來的武器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攻勢,況且還尤為消耗自身靈力。
來到學院後,白程直奔魯虛子所在的鍛造金窟,在外麵時,便聽到裡麵正發出一陣‘咚咚’的敲打聲。
白程剛想進去,便被門口的陣法屏障攔下。
‘嗯?平時來的時候都不見這門口有法陣,怎麼這次突然有了?’
白程還未多想,便聽到裡麵傳來了魯虛子的聲音。
魯虛子:“最近本長老暫不授課與接待,請回吧!。”
白程:“魯長老稍等,我想詢問一些事情,還望行個方便。”
白程的聲音落下,沒過一會,魯虛子的身影便從門口緩緩走出。
魯虛子:“有事快問,最近因為試煉塔的靈傀需要補充,沒有太多空餘時間。”
白程拿出遁地羅盤,魯虛子在看到第一眼後,便滿臉驚訝。
魯虛子:“中品靈器!?”
白程聽後也滿是震驚。
魯虛子:“你是從哪裡搞到的?這中品靈器的價格最低也在十萬銀幣起步!。”
白程:“魯長老可知曉它的用途?。”
魯虛子神識掃過羅盤,在看了一眼上麵的銘文後緩緩開口。
魯虛子:“依我之見,這應該是一件土屬性靈力的遁地寶物,激活後,可遊走於地質山脈之中,絕非遁地術可比。你不會就是來問我這個的吧?”
白程:“當然不是,弟子想問的是這種靈器可不可以重鑄?”
聽到這裡,魯虛子眼眸一震。
魯虛子:“重鑄靈器!?”
白程:“不錯”
魯虛子:“那你可知,靈器為何會被這樣稱呼?所謂的靈,指的是器物的材料本身,這其中包括著一些含有天然靈力的材料,而所謂的器,則指的是銘文。”
白程點了點頭。
白程:“這個我自然知曉。”
魯虛子:“你既然知曉的話,那你應該知道,靈器之所以要以自身靈力屬性為基礎的前提,就是在銘文上麵。如果不是隻看銘文的話,任何人都有操控所有靈器的資格,但是隻有和器物屬性相同的靈力才能激活銘文來發揮靈器真正的威力。”
說在這裡,魯虛子的眼眸看向白程手中的羅盤。
魯虛子:“你可以嘗催動一下。”
聽到這裡後,白程將靈力注入手中的羅盤,然而,羅盤的表麵靈光除了更亮了一些之外,就再沒有彆的變化,更不要說什麼遁地,他能做的隻能就是像禦物一樣當做飛盤使用。
看到這裡後,魯虛子早有預料的點了點頭。
魯虛子:“所謂的這種靈器,你可以理解成一個表麵一個內在,而你剛才所使用的和接觸到的,就是所謂的表麵。而這表麵也是代表著傳統器物的強度,也就是說你把它當成一把武器的話,它的純粹強度是要強過那些等級比它低一級的器物,但是倘若一旦激活銘文,那這器物的作用就會發揮出和它這個等級不相等的功能,就比如說這羅盤。”
白程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羅盤。
白程:“可這和重鑄有什麼關係?”
魯虛子:“當然有關係了,這種靈器在成型之時,銘文也會隨之一同成形,換句話來說,銘文是不可複造的,一旦將其熔煉,銘文就會消失,哪怕日後重新鑄造,新的銘文也不是和之前的銘文相同,那激活後的功效自然也不同。這就是靈器級彆的器物,也被稱為靈寶。”
白程:“原來是這麼回事。”
白程在通過魯虛子的講解後,已經對手中的羅盤和所謂的靈器已經有了完整的了解。
白程:“那銘文是?”
魯虛子:“所謂的銘文,你可以把它看做陣法中的陣紋,但是與陣紋不同的是,它更難以刻畫凝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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