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錯吧?
剛剛皇姑居然邀請他留下來?
葉瀾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一顆心仿佛被一隻手攥住,提溜在喉嚨上。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嗎?
"皇姑"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內心的激蕩,轉身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那個人影,低啞著嗓音喊道“你想好了嗎?”
姬青蓮緩緩地睜開眼睛,一雙清澈如水般的鳳眸凝視著他,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張開"過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仿若空穀中傳出的一縷幽蘭之香,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葉瀾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在距離床榻邊緣,姬青蓮忽然伸出雙臂,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皇姑"
葉瀾身體猛地僵直,心臟狂亂地跳動起來,幾乎要從胸膛裡蹦出來。
姬青蓮輕輕吻上他的臉頰,一寸寸往下,落到他的唇上。
“不要叫我皇姑,今晚隻做你的娘子…”
葉瀾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這能拒絕?
當然不能!
他是正常男人!
葉瀾忽然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回應著。
兩人纏綿了很久,拚命呼吸著新鮮空氣。
“有件事情我一直都瞞著,沒有告訴你。”葉瀾沙啞著嗓音說道。
"什麼?"姬青蓮眼神迷離。
"其實,大夏第一才子正在我。"
姬青蓮一愣,隨即咯咯笑出聲,嬌媚的容顏宛如春日的桃花綻放。
"即便你不是第一才子,我也愛你。”
“我說的是真的,沒開玩笑。”
“好好好,你是第一才子,我是第一才女,剛好才子配佳人咯咯咯……”
葉瀾頓時有些惱怒,伸手撓著她的癢癢,惹得姬青蓮連連求饒。
"好啦好啦,不鬨啦,我相信你便是。”
姬青蓮伸出纖細柔軟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笑靨如花。
“既然如此,作首詩來聽聽。”她眨巴眨巴眼睛,俏皮可愛地說道。
葉瀾想了想,隨口便道“洞房昨夜停紅燭,待曉堂前拜舅姑。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
“咦?”
姬青蓮忽然坐了起來,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險些晃瞎了葉瀾的眼睛。
皇姑的皮膚是葉瀾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白的,冰肌如玉,吹彈可破!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強行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念頭,得意道"如何?"
姬青蓮居高臨下看著葉瀾,伸手捧著他的臉上下猛瞧,還是不敢相信,眉梢挑起
“再做一首。”
“寒月沉沉洞房靜,真珠簾外梧桐影,秋霜欲下手先知,燈底裁縫剪刀冷。”
葉瀾為了讓姬青蓮心服口服,故意又吟誦了一首,然而這次姬青蓮卻沒有表現出滿意之色,反倒是越發皺起眉頭。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臉皮微微扯動了下,一字一句道
"何方妖孽?將本宮的夫君還回來!"
葉瀾“……”
他嘴角抽搐一番,伸出左手摸摸自己被她捏疼的臉,無語地瞪著她
"什麼妖孽?我就是你夫君。"
"你少騙我!"
姬青蓮氣哼哼地瞪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使勁擰著
“小瀾子雖說有些歪才,但想做出這些意境深遠的詩詞來,是萬萬不可能!說!你到底是誰?”
她捏著他耳朵的力度不輕不重,但卻足以讓葉瀾感受到痛楚。
葉瀾不由氣笑了。
看樣子自己的形象在皇姑的心目中已經根深蒂固了。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用“武力”吧!
葉瀾翻身,直接一個惡虎撲食。
“呀!你乾什麼?”
“嘿嘿!當然是證明身份啊!”
“嘶!你個小混蛋,唔唔…”
夜很漫長,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寢殿內,照亮了一室旖旎風光。
翌日清晨,一抹紅霞染遍整座王城,天際漸漸泛白。
葉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展了一下腰肢,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隨便揉了揉腰背。
酸痛感很強烈。
昨夜與姬青蓮大戰三百回合後,又被上官玉叫了過去。
那丫頭精力異常旺盛,葉瀾直到後半夜才成功將她哄睡著,結果剛一出上官玉的房門,又被南宮婉堵住了去路。
又是折騰了兩個時辰。
這還不算,向來清心寡欲的塗青丘竟然也跟著湊熱鬨。
整整一晚上,葉瀾都沒有閉過眼。
沒辦法,自家的娘子說什麼都得服侍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