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和雲挽歌踏入了前往黑鐵城的漫長旅程。清晨的陽光灑滿了道路,為他們照亮了前行的方向。雲濤,雲挽歌的弟弟,早早地就為他們準備了一馬車的物品,從食物到衣物,從藥品到書籍,應有儘有。然而,當他滿心歡喜地將這一切展示給雲挽歌時,卻遭到了雲挽歌那鄙視的眼神和一句淡淡的“不需要”。雲濤的心瞬間涼了一半,但他並沒有放棄,繼續試圖說服雲挽歌,但最終還是在雲挽歌的堅持下敗下陣來。
與此同時,柳心婷正在忙碌地處理著府中的事務。儘管她很想親自去送一送蘇離和雲挽歌,但無奈事務繁忙,她隻能將這份情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她站在府門口,看著蘇離和雲挽歌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舍和無奈。
雲濤見狀,走上前來問道“心婷姐姐,你為何不去送一送他們?”柳心婷輕輕歎了口氣,回答道“從小我就跟著蘇離哥哥,現在他有自己生活,我怕我舍不得。其實這樣挺好,他們可以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夢想,而我也不必再為他們擔憂。”雲濤聽後愣住,他從未想過柳心婷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一直以為柳心婷對蘇離隻是兄妹之情,但現在看來,那種骨子裡的喜歡和依賴是無法掩飾的。
雲濤心中湧起一股衝動,他走上前緊緊握住柳心婷的手,認真地說道“心婷姐姐,你還有我。餘生我也可以陪著你。我絕對不會比你先走。”柳心婷被雲濤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掙脫了雲濤的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你小屁孩,傻了吧!。”然而雲濤卻堅定地看著她,再次說道“我是認真的。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隻是我一直沒有勇氣說出來。”
柳心婷被雲濤的話震驚到了,她從未想過雲濤會對自己有這樣的感情。她看著雲濤那雙認真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雲濤,隻能轉身離開,留下雲濤在原地自言自語“我真的很認真的。”
柳心婷回到房間後,心中久久無法平靜。她想起自己與蘇離哥哥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心中充滿了溫暖和懷念。但她也明白,蘇離哥哥已經離開了她的生活,去追求屬於他自己的幸福。而雲濤的話,讓她意識到自己也該為自己的人生考慮。
蘇離與雲挽歌,踏足了黑鐵城。他們的身影剛剛出現在地平線上,就引起了黑鐵城前守軍的一片騷動。隻見一位身穿白色戰袍,手持長槍的將領,正是安白芨,他眼神銳利,如鷹隼般盯著遠方,當看到蘇離和雲挽歌的身影時,他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隨即便放聲大喊“他回來了!我們的英雄,蘇離大俠,他終於回來了!”
黑鐵城的士兵們聽到這句話,紛紛從四麵八方趕來,他們迅速排列成整齊的隊伍,站得筆直,如同標槍一般,迎接蘇離和雲挽歌的歸來。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敬仰之情,仿佛蘇離就是他們的信仰,他們的希望。
蘇離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感歎道“這待遇是不是有點誇張?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雲挽歌則微笑著說“看看再說,這可能是他們對你的敬意和感激吧。”
隨著蘇離和雲挽歌的走近,安白芨的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他吐槽道“你們爬著過來的嗎?我已經看到你們了,你們走那麼慢。你看我訓練兵都累壞了,沒意思,大家都散了吧!”士兵們聽到安白芨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便哄然大笑起來,紛紛散去。
安白芨看著蘇離和雲挽歌,又問道“咦?這人是誰?我怎麼沒見過?小婷呢?她怎麼沒來?”蘇離解釋道“這是雲家少主雲挽歌,他此次與我同行。至於小婷,她留在白雲城暫時代理城主了。”安白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蘇離又問道“其他人在哪?我聽說妖魔又來攻打這裡了。”安白芨回答道“月彰和海砂還有你徒弟都出去了,他們發現了一個地方,據說有可以改變局勢的東西,所以決定去取來。”蘇離聽後一愣。
“是嗎?那好,我們先回城吧!”蘇離說道。安白芨轉身對身邊的士兵說道“去準備宴席,為蘇離和雲挽歌少主接風洗塵!”士兵們聽後,紛紛領命而去。
於是,蘇離和雲挽歌便在安白芨的陪同下,走進了黑鐵城。
黑鐵城的宴會氣氛原本熱烈,但蘇離因不擅長飲酒,所以早早地就結束了他的參與。他回到房間,一切陳設依舊,顯得寧靜而熟悉。然而,這次他並沒有如往常般直接休息,而是坐在桌旁,心中默默回想著今晚的宴會。
雲挽歌,作為黑鐵城的貴賓,特地安排了一個更為寬敞舒適的房間。因此事無巨細,都親自過問。
夜深了,整個黑鐵城都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突然,蘇離的房間門被輕輕推開,他警覺地起身,低聲問道“是誰?”門外的身影輕輕回應“是我,雲挽歌,小聲點。”
蘇離一聽是雲挽歌,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讓她進了房間。雲挽歌一進來,便看到蘇離那有些緊張的神情,她忍不住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打了一下蘇離的腦袋,眼神警惕地掃視了周圍一眼,低聲說“你想什麼呢?我隻是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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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被雲挽歌這一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然後認真地說“其實,我也覺得今天的事情挺奇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雲挽歌點了點頭,然後坐在蘇離對麵,鄭重其事地說“那個安白芨,你對他了解多少?”
蘇離想了想,然後說“他是我多年的好友,人挺好的,就是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詞。但那些詞,有時候仔細一想,又覺得挺有道理的。”
雲挽歌聞言,眉頭微皺,她問“那今天的談話,你覺得他是說的新詞還是以前的舊詞?”
蘇離回想了一下今晚和安白芨的談話,然後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太在意,今天他確實沒有說什麼新詞,都是以前說過的那些。可能……可能他今天沒新詞吧。”
雲挽歌聽了蘇離的話,沉思了片刻,然後說“我總覺得今天的安白芨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我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幻城主給你的令牌還在嗎?”雲挽歌的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急切,她看著蘇離,雙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這是她們計劃的關鍵一步,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蘇離微微點頭,從懷中取出了那塊令牌,遞給雲挽歌查看。令牌上雕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雲挽歌仔細端詳了片刻,確定無誤後,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她的計劃。
“明日我以逛街為由,發布信號。你則需要想辦法拖著那個安白芨,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事情。”雲挽歌的聲音中充滿了決心,她知道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蘇離點頭應允,他的眼神中同樣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早已是彼此最信任的。
次日清晨,蘇離早早地找到了安白芨。他笑著對安白芨說白芨兄,我們好久沒有一起下棋了,今天可否賞臉陪我玩幾把?安白芨本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但看到蘇離如此熱情,便沒有推辭。
兩人坐在棋盤前,蘇離一邊下棋一邊觀察著安白芨的表情。他知道自己需要拖延時間,讓雲挽歌有足夠的時間去完成她的任務。
“雲少主去哪了?”安白芨突然問道。他注意到雲挽歌今天並沒有出現,心中有些疑惑。
蘇離微微一笑,解釋說“女孩子嘛,總是喜歡自己逛街的。她可能是去買些東西吧,等她買累了就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