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而曲折的另一個洞穴路上,安白芨的腳步顯得尤為堅定,他的目光如炬,不放過牆壁上每一絲細微的裂紋與圖案,心中滿是對未知的好奇與探索的渴望。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冰冷的石壁,仿佛在與古老的曆史對話,試圖從中尋覓出通往陣眼的秘密通道。
“千帆,你說這古老洞穴中,會不會真的隱藏著那種神奇的機關,能夠瞬間將我們傳送到陣法的核心所在?”安白芨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回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與期待。
千帆聞言,目光微垂,他的神情中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憂慮與掙紮。“也許真的有的,安兄弟。”他的回答雖淡,卻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堅定。然而,這份堅定中夾雜著幾分苦澀,仿佛他心中有著難以言說的秘密。
安白芨並未察覺千帆的異常,他拍了拍千帆的肩膀,爽朗地笑道“你怎麼這麼冷淡,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彆擔心,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衝在前麵,你嘛,就負責保護好自己,安全撤退。”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與調侃,試圖緩解這壓抑的氛圍。
千帆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多謝安兄弟的好意,但我自知能力有限,恐怕難以勝任。”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透露出對自己能力的深深不自信。
“嘿,說這些乾嘛!在我眼裡,朋友就是同舟共濟,不問出身,不問過往。現在,我們就是在同一條船上,一起麵對未知的挑戰。”安白芨的話語如同溫暖的陽光,試圖驅散千帆心中的陰霾。
就在這時,千帆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處不起眼的牆壁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安白芨見狀,立刻湊上前去,仔細打量起那麵牆來。隻見牆上雕刻著複雜的圖案,似乎隱藏著某種規律。
“原來,這裡真的有暗門!”安白芨興奮地喊道,他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其中一個圖案,隻見一陣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後,一扇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麵幽深的房間。
“快,有房間就意味著可能有線索,我們趕緊進去!”安白芨迫不及待地踏入房間,然而,當他回頭看向千帆時,卻發現對方依然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千帆,怎麼了?快進來啊!”安白芨催促道。但千帆隻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對不起,安兄弟,我可能不配做你的朋友。”千帆的聲音低沉而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正當安白芨疑惑不解之際,他的腳下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一個複雜的傳送陣瞬間形成,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隨著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安白芨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正是月彰。他冷冷地看了千帆一眼,又瞥了瞥那空無一人的傳送陣,“做得很好,相柳大人承諾過,會把你父親還給你的。”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千帆的聲音顫抖著,他無法理解曾經同生共死的夥伴為何會背叛自己。
月彰冷笑一聲,“你也說了是‘曾經’。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當你的實力與你的朋友差距越來越大時,他們還會需要你嗎?彆傻了,千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留下千帆一人站在原地,目光空洞而迷茫。
“我不認為你是對的,”千帆喃喃自語道,“朋友之間,應該是相互扶持,共同進退的。實力、地位,這些都不過是浮雲罷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不屈,仿佛是在向這個世界宣告自己的信念與立場。
雲挽歌手持一盞微弱卻堅定的燈火,緩緩步入洞穴深處,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謹慎而專注。她的身影在昏黃的光影中拉長,與周圍斑駁的石壁形成鮮明對比。蘇離則站在洞穴入口,目光緊緊追隨她的背影,嘴角掛著一抹溫柔而又略帶傻氣的笑容。他深知,這片刻的寧靜與和諧,或許正是暴風雨前的最後安寧。
“蘇離,你看我那麼久,還沒看夠嗎?我可沒時間在這裡陪你耗,得趕緊研究這法陣,找出破解之法。”雲挽歌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回蕩,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她回頭,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與堅定,仿佛能洞察一切未知。
蘇離輕輕搖頭,笑容不減反增,“不夠,真的不夠。這次任務凶險未知,我怕萬一……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我想多看幾眼,把這一刻深深烙印在心底。”他的語氣裡滿是深情與不舍,仿佛能透過言語,觸及雲挽歌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雲挽歌聞言,心頭一暖,卻也微微皺眉,“傻瓜,你怎知我忙完後就不會再看你?隻是,這法陣關乎我們所有人的安危,我必須全力以赴。”她邊說邊輕輕撫摸著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憂慮,“或許,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你眼裡就隻有她了,那時,你還會記得我嗎?”
蘇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滿滿的喜悅與堅定。“孩子?真的嗎?太好了!不過,無論未來如何,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遠無可替代。至於你剛才說的,我才不信。我相信,無論世事如何變遷,我們的愛,隻會越來越深。”他說著,上前一步,想要拉住雲挽歌的手,卻又怕打擾到她,隻能滿懷期待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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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挽歌見狀,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最溫暖的陽光,瞬間融化了周圍的寒冷與陰鬱。“好啦,彆肉麻了。”
蘇離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釋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棄我們之間的承諾。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們就找一個寧靜的地方隱居,遠離這些紛爭與殺戮。這個大陸上,總有屬於我們的一片淨土。”他的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雲挽歌點頭,兩人相視一笑,那份默契與信任,無需多言。然而,就在這溫馨而美好的氛圍中,一個陰暗的角落裡,月彰的身影悄然浮現。他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蘇離,你真的變了。”月彰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你曾答應過我,要幫我報仇,可如今,你卻隻想與她隱居避世。難道,我們的誓言,對你來說,就那麼輕如鴻毛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般人很難聽到。
沉睡的相柳猛然間睜開了那雙幽深如夜空的眼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警覺,他發現自己麵前一個人,浮玉正立於不遠處,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
“哼,你倒是好興致,居然敢來這裡,難道就不怕觸怒了這裡的古老封印,連同你我一起永遠困於此地嗎?”相柳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仿佛連空氣中的塵埃都為之顫抖。
浮玉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無奈也有堅定“說來慚愧,若非你留下的血腥氣息太過濃烈,幾乎彌漫了整個洞穴,我也不會如此輕易找到你。幻城雨那家夥,速度之快,簡直如同鬼魅,我追得筋疲力儘,才決定來碰碰運氣,看看你是否也躲到了這裡。”
相柳輕歎一聲,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幻城雨修煉的血之術,確實詭異莫測,即便是我也難以完全掌握他的行蹤。不過,按照他的習性,一旦得手,定會尋找朋友會合,我們遲早會再次相遇。”
浮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來個了斷吧!我本來還想在多逍遙幾日,現在看來,是時候一塊把他們解決了。”
相柳搖了搖頭,語氣中多了幾分凝重“切勿輕敵,雖然那些跟隨幻城雨的小嘍囉不足為懼,但真正值得我們注意的,是無限山外的九尾天狐水月,以及那位深不可測的陣法天才。他們若聯手,即便是你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浮玉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了一個角落,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個看似普通卻又透露著不凡氣息的人類。他猛然轉身,目光如炬“這就是傳說中擁有神之血的人類?難怪主人對此如此重視。”
相柳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沒錯,正是他。當年,正是那些掌握了神之血的人類,利用它的力量將我們封印於此。如今,要想重獲自由,就必須依靠這股力量來破除封印。”
相柳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說起來,主人對你倒是格外開恩,連我的封印都還未完全解除,你卻已經重獲自由。看來,你在主人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啊。”
浮玉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你無需羨慕,我與主人之間的淵源,豈是你所能理解?至於你的封印,若非你與主人不同源。
“不過,我警告你,彆太過放肆,那些古老的氣息雖然誘人,但其中蘊含的危險也是你無法想象的。”相柳說道。
浮玉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危險?我浮玉從不知何為害怕。若真能吞噬那些古老氣息,我的實力定能更上一層樓,到那時,彆說這小小的封印,就算是整個天下,又有何懼?”
相柳聞言,隻是深深地看了浮玉一眼,然後緩緩吐出幾個字“好自為之,切勿玩火自焚。”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無儘的沉睡之中,而浮玉則站在原地。
蘇離猛地察覺到掌心傳來一陣細微卻尖銳的刺痛,仿佛有細微的電流穿透了肌膚,他迅速張開手掌,隻見一抹奇異的紅光在掌心緩緩凝聚,最終化作一行由血液幻化而成的文字,清晰而刺眼——“浮玉與千帆已叛,陣眼深藏於第五層,相柳之頂,亟待查明。”
這一幕突如其來,讓蘇離的心猛地一沉,他深知這不僅僅是簡單的消息傳遞,更是幻城雨在生死關頭給予的最後線索。他抬頭望向身旁的雲挽歌,對方的眼中同樣閃爍著凝重與決絕。“我們得立即行動,時間緊迫。”雲挽歌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也是在對蘇離發出無聲的號召。
“沒錯,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那個確切的位置,然後設法通知天狐水月,讓他有所準備。”蘇離緊握雙拳,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隨即身形一展,如同兩道劃破夜空的流星,向著第五層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第五層的深處,浮玉憑借著敏銳的直覺,感受到了月彰的悄然接近。他隱匿於陰影之中,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月彰的一舉一動。隻見月彰小心翼翼地接近相柳所在之處,低聲詢問“相柳大人,封印的破除進展如何?”相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還需片刻,但已不遠。”
月彰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暗自盤算“幻城雨的血之術雖難以追蹤,但他們既然已經得知了陣眼的所在,必會迅速行動。一旦他們向天狐水月發出信號,我們麵臨的將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惡戰。”想到這裡,他不禁加快了語速“相柳大人,我們必須有所準備,他們的到來勢不可擋。”
相柳冷哼一聲,龐大的身軀微微顫動,一股強大的威壓彌漫開來“我自然知曉,這封印雖堅,卻也非不可破。待我完全掙脫束縛,便是他們末日之時。不過,你所說亦有道理,我們需提前布局。”
月彰聞言,心中稍安,隨即躬身行禮道“相柳大人放心,我會儘我所能,為您爭取更多的時間。”言罷,他轉身欲走,卻聽背後傳來浮玉冰冷的聲音“月彰此子,不可信。冰夷便是因他而隕落,我深恐他另有圖謀。”
相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無妨,待我重獲自由,第一個要解決的便是這些背叛者。無論是月彰,還是那所謂的天狐水月,都將成為我腹中之食。”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殘忍與瘋狂,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勝利的果實。
浮玉聞言,他隻能默默退到一旁,暗中觀察著一切,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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