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禹皇朝的江南封地,楚天闊的宅邸前,白芸芝站在那裡,手心裡緊緊攥著二十兩銀子,這是她這幾年護鏢攢下的全部積蓄。她抬起頭,望著宅邸的大門,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楚天闊站在書房裡,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那是多年前高祖皇帝賞賜給他的戰功之物。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戰場:八國亂世,他作為上將軍,縱橫沙場,踏平楚國,函穀關前連斬十將,白衣怒馬輕取吳國首都,布疑兵夜借東風火攻襄陽,將天下第一猛將獨孤軾化作焦炭。他的威名,早已傳遍大禹皇朝的萬裡江山。
然而,功高蓋主的他,最終被皇帝猜忌。先是被封為武威王,賜江南封地,遠離權力中樞;接著被文官上書詆毀,說他是“猛虎也,隻可驅之食人,不可養之護院”;陳皇後又在皇帝耳邊吹風,讓他北伐突厥。他雖勇武無雙,卻也因此被削為平南侯,最終杯酒釋兵權,解甲歸田。
“楚天闊,你可知我是誰?”白芸芝走進書房,直視著楚天闊。
楚天闊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天生麗質,氣質出塵,卻帶著一股倔強和不屈。他微微一笑:“你是白芸芝?”
“正是!我今日來,是要求取消婚約。”白芸芝將手中的銀子放在桌上,“這是二十兩銀子,是我這幾年護鏢攢下的,足夠抵消我爹欠你的銀子。”
楚天闊看著桌上的銀子,又看看白芸芝,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堂堂武威王,何曾將這二十兩銀子放在眼裡?他緩緩起身,走到白芸芝麵前,低頭看著她:“你可知,你這行為,是在羞辱我?”
白芸芝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看著楚天闊:“我從未想過羞辱你,我隻是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我與臨州城的書生暗許終生,我不能嫁給你。”
楚天闊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可知,你這行為,是在挑戰我的權威?”
白芸芝咬了咬牙:“我隻求你放過我,讓我與他在一起。”
楚天闊沉默片刻,突然大笑起來:“好,我放過你,但你必須付出代價。”
白芸芝一愣:“什麼代價?”
楚天闊走到門口,大聲喊道:“來人!”
門外的侍衛立刻跑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楚天闊冷冷地說道:“去臨州城,把那個書生給我帶來!”
侍衛領命而去,白芸芝驚恐地看著楚天闊:“你……你要做什麼?”
楚天闊看著白芸芝,眼中閃過一絲冷酷:“我不會讓你與他在一起,我會讓他死在你麵前。”
白芸芝驚恐萬分,她知道楚天闊的手段,他一旦出手,那個書生必死無疑。她拚命地搖頭:“不,你不能這麼做!”
楚天闊冷笑一聲:“我楚天闊,向來做事從不手軟。你既然敢挑戰我的權威,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白芸芝絕望地看著楚天闊,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他,隻能寄希望於那個書生能夠逃脫他的魔掌。
幾天後,臨州城的書生被侍衛帶到了楚天闊的宅邸。書生被綁在柱子上,驚恐地看著白芸芝和楚天闊。
楚天闊走到書生麵前,冷笑一聲:“你就是那個書生?”
書生抬起頭,看著白芸芝,眼中滿是擔憂:“芸芝,你為何要來此?”
白芸芝流著淚,看著書生:“是我害了你,我以為他不會為難你,可他卻……”
楚天闊打斷了她的話:“你無需多言,今日,你必須在我們之間做出選擇。”
白芸芝抬起頭,看著楚天闊:“我早已做出了選擇,我隻愛他,不愛你。”
楚天闊冷笑一聲,抽出腰間的佩劍,指著書生的咽喉:“那好,我就讓你看看,你的選擇會有什麼後果。”
書生驚恐地看著楚天闊,白芸芝則絕望地看著這一切。楚天闊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劍尖輕輕劃過書生的咽喉,留下一道血痕。書生驚恐地看著楚天闊,白芸芝則拚命地掙紮著,想要阻止楚天闊:“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楚天闊微微一笑,收起佩劍,看著白芸芝:“你可知,我為何要這麼做?”
白芸芝流著淚,看著楚天闊:“你為何要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