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確實沒有萬寶商會的痕跡。”
孟七靠在窗邊，看著街上的行人，“連個掛著萬寶令牌的人都沒看到。”
林太初坐在桌邊，拿出從茶館買來的地圖，指著臨水城周邊的山脈：“趙天說山裡出了怪事，我們明天去問問情況。”
第二天一早，兩人來到城門口的粥鋪。幾張桌子旁坐滿了挑夫和獵戶，正埋頭喝粥。
林太初買了兩碗粥，坐到一個獵戶對麵，問道：“大哥，聽說山裡最近不太平？”
獵戶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裡塞滿了饅頭，含糊道：“是啊，前幾天張老五進黑風山打獵，到現在都沒回來。”
“他兒子昨天帶著人去找，隻在山腳下發現了一攤血，還有半塊被撕碎的衣服。”
“黑風山？”林太初追問，“那裡以前出過這種事嗎？”
“以前頂多有幾隻妖獸，厲害點的也就三階，張老五是老手，按理說不該出事。”
獵戶放下筷子，抹了把嘴，“而且不止他一個，這半個月已經有三個人沒回來的了。城主派人去查過，進山三天，什麼都沒找到，隻說山裡的靈氣有點亂。”
“靈氣亂？”林太初皺眉。
“是啊，我們這些靠山吃飯的能感覺到，最近進山後，總覺得渾身不得勁，像是被什麼東西盯著。”獵戶壓低聲音，“有人說，是山神發怒了。”
林太初沒再多問，吃完粥，和孟七朝著黑風山的方向走去。
出了城門，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就看到連綿的山脈，山腳下有片林子，樹木的葉子比彆處暗些，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聽不到鳥叫。
“這裡的靈氣確實不對勁。”孟七停下腳步，運轉靈力感應，“有點滯澀，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林太初祭出幽冥珠，珠子表麵泛起一層淡藍的光：“幽冥珠能感覺到陰氣，但很散，不像是妖獸或者魔修的氣息。”
兩人走進林子，地麵上有明顯的腳印，應該是來找張老五的人留下的。
順著腳印往山裡走，越往裡走，靈氣越滯澀，陽光都很難穿透樹葉，四周越來越暗。
走到一處山穀入口，腳印消失了。
穀口的地麵上有一攤暗紅色的血跡，已經半乾，旁邊散落著幾片黑色的羽毛，比普通鳥類的羽毛大得多，邊緣帶著鋸齒狀的缺口。
“這羽毛不是妖獸的。”林太初撿起一片羽毛，指尖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上麵有魔氣，但很淡，像是被什麼東西淨化過。”
孟七蹲下身，看著血跡旁邊的泥土：“這裡有拖拽的痕跡，應該是有人從這裡被拖進了山穀。”
兩人走進山穀，穀內很窄，兩側是陡峭的石壁，長滿了青苔。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片圓形的空地，空地中央有塊巨大的黑色岩石，上麵刻著和青雲山祭壇相似的符文，但更簡陋，像是未完成的作品。
岩石周圍散落著幾具骸骨，看衣著像是獵戶，骨骼上沒有明顯的傷痕，隻是顱骨上有個細小的孔洞，邊緣很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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