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這兩個家夥後。
他知曉了異族強者和邪修強者領取到禁器和自己同歸於儘的消息。
也知曉了異族屠城背後的深層次原因。
除此之外,他也知道了一些異族和邪修的最新據點位置。
其中有幾個據點比較重要。
因為這幾個重要據點中存放著他們搜集的精血和血氣能量。
後續會有專人將這些積攢下來的精血和血氣能量全部帶走。
至於這些精血和血氣能量的最終用途,這兩個家夥的魂體記憶中並沒有顯示。
看樣子這兩個家夥也不知道那些精血和血氣能量的真正用途。
這倒是讓陸凡略微有些失望。
如果能知道異族對那些精血和血氣能量的用途,就可以針對性的做出一些防護手段來。
不過連這兩個異族強者都不知曉其用途,其他異族強者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雖然沒有得到真正有用的信息,但是這也讓陸凡更加警惕戒備起來。
畢竟這兩個家夥可全都是歸一境修士。
按理說這個等級的修士在異族裡邊的地位算是很高了,應該知曉很多的重要信息才對。
但結果並不是如此。
由此就可以看出異族對這些精血和血氣能量的看重。
他們必然是要借助這些精血和血氣能量做什麼重要事情,或者有什麼重大謀劃。
最大的可能就是和那所謂的血祭有關係。
隻不過他前前後後搜魂了那麼多異族強者和邪修,愣是沒有調查到關於血祭的信息。
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異族所謂的血祭到底是如何施展出來的。
也不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施展。
至於施展血祭之後有什麼後果,他也不是特彆清楚。
不過按照自己之前得到的信息來看,異族施展血祭似乎是為了召喚其他世界的強者。
至於具體是不是這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裡,陸凡倒是有一些無奈。
要是自己能夠鎮壓一個渡劫境修為的異族強者,應該能知曉一些有用的信息。
渡劫境強者是散仙之下的最強者了。
在異族中的地位肯定不是歸一境強者能夠相比的。
正麵對抗的話,自己肯定是沒辦法鎮壓一個渡劫境強者的。
但是如果和剛才一樣采用偷襲戰術的話,自己還是有一些機會的。
就這樣在塔內將搜魂得到的消息全部整理完畢後。
他才開始搜刮自己的戰利品。
這兩個家夥身上各自有著兩件禁器,還沒來得及對自己使用,就被自己偷襲鎮壓了。
當陸凡從這兩個家夥的丹田中將四件禁器取出來時。
他的臉上不由浮現出慶幸後怕神色。
幸虧自己察覺到不對采用了偷襲戰術。
如果正麵對抗的話,這兩個家夥引爆四件禁器,自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此刻他也深深意識到自己的小心謹慎是有好處的,關鍵時刻是真的能夠救命。
以後自己必須更加的小心謹慎。
畢竟現在這些異族和邪修對自己的恨意和殺意已經濃鬱到了極致。
甚至不惜引爆禁器和自己同歸於儘。
所以以後自己遇到邪修和異族強者之後,必須百分百的小心謹慎。
而且絕對不能給他們靠近自己的機會,最好的辦法還是采用偷襲戰術。
哪怕是遇到比自己修為低的那些邪修和異族,也絕對不能有任何大意。
畢竟古往今來陰溝裡翻船的案例實在是太多了。
不知道有多少強者因為疏忽大意而翻船。
自己絕對不能犯這樣的致命錯誤,否則可就真的太冤枉了。
除了四件禁器之外,這兩個家夥的儲物戒中也有著大量資源。
不過這些資源他也就懶得慢慢整理了,直接交給紫老去處理。
將四件禁器煉化之後,他便離開塔內回到了外邊的山脈頂部。
展開靈識覆蓋方圓千米範圍,並沒有發現異族和邪修的蹤跡。
就在他打算騰空而起的時候,儲物戒中的傳音玉牌突然傳來動靜。
這倒是讓陸凡微微皺眉。
畢竟能和自己用傳音玉牌聯係的人並不是很多。
而且沒有什麼緊急情況的話,也基本不會傳音玉牌聯係自己。
懷著這樣的疑惑,他展開靈識探查到傳音玉牌裡邊。
當靈識探查到其中後,裡邊就傳來一道熟悉且急切的聲音。
“聖子,屬下有重要事情彙報。”
聽著傳音玉牌裡邊傳來的聲音,陸凡不由麵露疑惑好奇。
發來傳音的不是彆人,正是聖教的聖使王魁。
因為自己得到太古聖令的緣故,王魁和那些聖教成員全都臣服於自己,成為了自己的屬下。
隻不過因為自己暫時不想暴露聖子的身份給自己招惹來麻煩。
所以將王魁等人從那個秘境帶出來以後他便和王魁等人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