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全都是一動不動。
根本察覺不到兩人在生死對峙。
但是身處其中的陸凡卻能清楚感知到這裡邊的凶險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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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人以四周的空間為對抗載體，所以力量全都傾瀉在四周的空間上。
李九霄和灰袍老者都想要用四周的空間去碾壓對方。
一旦力量無法和對方抗衡，那四周的空間就會如同海嘯爆發一樣碾碎對方，一點渣渣都剩不下。
隻不過這樣的對抗是虛仙強者能施展出來的嗎？
難道便宜師叔李九霄和這個灰袍老者都是地仙強者不成？
就算是地仙強者，也不至於和虛仙強者相差如此之大吧。
畢竟自己在仙人台底下的那個地下空間中先後和三個虛仙強者廝殺戰鬥。
雖然他們是虛仙強者，但是施展出來的戰鬥手段其實也沒有多麼高明。
說白了還是借助法寶或者武技之類將自身力量最大程度爆發出來。
除了自身力量之外根本不涉及其他。
但是眼下便宜師叔李九霄和灰袍老者的廝殺戰鬥看起來就很簡單，同時也更加高明。
直接以四周的空間為載體戰鬥，更加的凶險，但是威力也更恐怖。
相當於用自身力量調動天地力量來廝殺戰鬥。
而此刻兩人正處於不相上下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
所以四周的空間正處在一個僵持狀態，不斷發出哢哢的聲響。
甚至於陸凡清楚看到四周出現了非常細微的空間裂縫。
這些細微的空間裂縫中發出令人心悸恐怖的聲音。
同時也散發著人讓人毛骨悚然的心悸氣息。
尤其是他在其中一個較大的空間裂縫中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黑色能量。
雖然那種黑色能量一閃而過，但是讓他有種無法言喻的心驚忌憚。
好在這些空間裂縫出現後很快又消失不見。
不過就算如此，也讓陸凡忌憚不已。
這樣的戰鬥自己根本幫不上忙，出手的話擔心影響到便宜師叔李九霄。
所以他隻能在心裡詢問塔靈。
畢竟之前他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戰鬥。
眼下詢問師叔李九霄肯定不行，詢問塔靈自然就很合理了。
對於陸凡的詢問，塔靈沒有絲毫意外，直接就給陸凡解釋了起來。
在塔靈的一番解釋後，陸凡這才恍然大悟。
同時也知曉了便宜師叔李九霄和灰袍老者的真實修為。
他們的確不是虛仙強者，但也不是虛仙之上的地仙。
準確來說，兩人算是半步地仙強者。
地仙強者被稱之為陸地真仙，算是最接近仙的存在了。
也正因為如此，想要突破到地仙是無比艱難的事情。
散仙和虛仙之間的差彆很大，但是比起地仙和虛仙之間的差彆，那還是不夠看的。
因為到了這個層級之後，提升的不僅僅是修為力量，還有對天地能量的感悟。
簡單點來說，就是地仙強者已經開始借助天地能量或者外力來戰鬥。
而地仙之下的存在說白了更多的還是在借助自身的力量來戰鬥。
就好比此刻的灰袍老者和便宜師叔李九霄一樣。
他們直接用自身的力量來引動四周空間發動攻擊。
如此一來，發出的攻擊威力更恐怖，消耗的自身能量卻是很少。
當然，尋常的地仙強者根本不可能觸碰到這個層次。
因為便宜師叔李九霄和灰袍老者已經不是簡單的動用天地能量了。
他們對天地能量已經有了較為深刻的了解，所以動用起來很簡單。
但是尋常的地仙強者想要像他們這樣戰鬥，那是基本不可能的。
因為這個等級的力量隻有中千世界的高等級強者才能掌握。
也就是說中千世界的絕大部分修士同樣沒辦法施展這樣的戰鬥手段。
就更不用說小千世界了。
灰袍老者和便宜師叔李九霄之所以能用這樣的方式戰鬥。
因為他們本身就不是小千世界的修士。
按照塔靈的猜測，師父林夕月和便宜師叔李九霄應該都是來自於仙界的轉世存在。
當然，也有可能來自大千世界。
正因為如此，他們本身就掌握了動用天地能量的這種手段。
對於其他修士來說，這是在慢慢的往上修煉。
而他們不過是恢複前世的修為罷了。
所以便宜師叔以半步地仙的修為就能施展出這樣的恐怖手段來。
否則的話，就是地仙九重巔峰也不可能施展出這樣的手段來對抗。
而灰袍老者的情況就比較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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