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超又是惡心,又是恐慌,眼淚瘋狂的往外流。
這蟲子如果一直向裡爬,豈不是會直接爬進他的腸胃裡?
一想到這,黃超胃裡就一陣翻江倒海。
他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至少先將手抽出來,先將那塊草皮薅出來。
韓雲溪眉頭緊皺,“嘖”了一聲。
“都這樣了,還想掙紮?看來得上全套了!”
緊接著,韓雲溪伸手就在黃超後背某處狠狠摁了一下。
“嗯——”
黃超幾乎瞬時間瞪大眼睛,眼淚如泉噴湧。
如果不是因為草皮堵在嘴裡,此刻他必定會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大叫。
太可怕了,這群女的太可怕了!
看她們一個個都穿著變裝,但這本事一看就知道是軍人啊。
這群軍人的行事作風怎麼和他想象當中的一點都不一樣啊?!
現在還沒真的落在她們手裡,處境就已經如此恐怖了,要是真的落在她們手裡,那還能有命在嗎?
如此處境,黃超幾乎已經喪失理智,隻是憑著本能拚了命的想跑,想回家。
他用腳尖死死勾住地麵,一邊忍著疼,一邊忍受著嘴裡蟲子的蠕動,死活不想被拖走。
這裡沒有遮擋,一會等村子裡留守的兄弟巡邏到這裡,一定會發現他的!
隻要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就好!
韓雲溪隻回頭看了一眼,黃超瞬間一個激靈。
想到自己嘴裡塞著的這塊草皮,想到自己不能動的脖頸和脊椎,一種格外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黃超想要鬆開腳尖已經就來不及了。根本不等他反應,隻聽哢哢兩聲。
韓雲溪直接卸掉了他的手腳關節,動作乾淨利落,不過轉眼間的事兒。
黃超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渾身直抽抽。
黃超這下是徹底掙紮不了了,渾身上下隻有眼珠子能動,整具身體無比僵硬地維持在方才掙紮的姿勢上,肌肉都在瘋狂抽搐。
他此刻的模樣,活像一隻做了壞事以後被抓到現行,引頸就戮的老鼠。
滿眼的驚恐,四肢都在拚命的扭動,偏偏就是動不了,最後隻能留下絕望的淚水,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
“你……你們當兵的不是有規定,不能對人民群眾下手嗎?”
韓雲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人民群眾嗎?你是犯罪嫌疑人。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對待敵人要象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你這樣站在真正的人民群眾對立麵的,就是敵人。”
“不過你也放心,你還死不了,隻是不能動了而已,等到了監獄,自然會有人把你的關節重新接上。”
監……監獄。
黃超眼底瞬間浮現絕望。
韓雲溪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