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同時摸出幾顆解藥,先讓隊員們吃下,以防萬一,而後屈指一彈,直接將兩顆粉丸彈向那支隊伍頭頂上方。
粉丸觸碰到牆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一行人瞬間警惕的抬頭望去,手已然按在了槍上,即刻準備警戒反擊。
然而反應還是太慢了些,不等他們有所動作,粉丸早已四散開來變成了煙霧,鑽入他們的鼻腔。
等他們意識到不對已經晚了。
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方才還巡邏警戒的一隊人馬,連示警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無聲無息被放倒。
最後一個人徹底倒地的同一時間,林初禾迅速抬手,繼續行進,一秒也不耽誤。
林初禾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越過剛剛被放倒的隊伍,迅速向前行進。
地下入口附近情況倒是還好,越往裡進,越是幽暗、寒冷,簡直潮濕的不像樣。
每一口氣從嘴裡呼出的瞬間,都像被無數水霧包裹,變得格外沉重,呼出的白霧幾乎要被凝實。
望著這一切,眾人的心情也格外凝重。
這種地方,進來一趟都讓人渾身不適。
想想都知道,長時間待在這種環境裡,濕疹、風濕、心血管疾病簡直無可避免。
其他的也就不說了,這濕疹是最折磨人的,雖然不至於致命,但難耐的瘙癢會伴隨每一天,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忍受。
簡直就是全天無休的慢性折磨。
不知這些年那些研究人員和前輩都是怎麼扛過來的,該有多痛苦……
不出所料的,隨著他們向前行進,兩側的牢房裡斷斷續續的傳出或輕或重的痛苦呻吟聲,說的都是各國語言。
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但痛苦的語調卻格外一致。
大多數人都在哀哀的懇求——
“神啊,快讓我死吧,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陸衍川忍不住聯想到自己的父母。
他們是不是也這樣痛苦,也恨不得早早了結自己的生命,結束這份痛苦?
他們能堅持到今天,肯定都已經儘力了。
——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
他越聽心情越壓抑,恨不得再快一些,插上一雙翅膀,即刻飛到關於父母的那間牢房前。
林初禾睫毛顫動兩下,無聲的輕拍了拍陸衍川的肩膀,算作安慰。
眾人分作三隊,林初禾和陸衍川主要負責警戒,黎飛雙等人分彆在走廊兩邊不同的牢房前停留,查看裡麵關押的是否是他們要找的人。
地下牢房的通道設計的蜿蜒曲折,迷宮一般,林初禾一行人一路不知放倒了多少守衛,查看過多少牢房,都始終沒找到目標人物。
眼看往前就隻剩下最後兩間牢房,眾人又是緊張,又是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賀尋之判斷錯了,或許人根本就沒關在這裡?
眾人迅速靠近,先檢查左手邊的牢房。
裡麵隻關了一個白胡子男人,看上去應該是歐陸那邊的。
眾人一顆心瞬間懸了起來。
那麼就隻剩下了最後一間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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