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維持著理智,儘量克製著手指的微微顫抖,迅速從空間裡取出裝滿靈泉水的水壺,迅速替陸衍川衝洗了一下傷口。
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受傷的人是陸衍川,不去看他的長相麵容,強迫自己將眼前的人隻當成一個普通的傷員,戴著手套迅速檢查了一下傷口情況。
傷口卻不淺,加上傷的是頭部,神經最豐富的位置,傷情不可小覷。
林初禾生怕有什麼意外,衝洗一遍還不夠,又在靈泉水裡混了自己調配的消炎止痛的藥,重新衝洗了一遍,而後立刻掏出銀針,反複仔細的消毒。
此刻,她無比慶幸自己有這麼一個能夠儲存物資的空間。
否則如果沒有靈泉水,並且在這種苛刻的條件下,萬一有點什麼意外,恐怕人還來不及回到國土就已經沒了。
林初禾一邊慶幸,一邊不敢懈怠,找準穴位,給陸衍川施針止血。
周濟民在前麵一邊開著車,一邊擔心著後麵的情況,迅速調整自己的開車方式。
車子的顛簸逐漸平穩不少,林初禾讓自己集中精力的給每一個出血處紮針止血。
隻要彆失血過多,喪命的隱患就至少消除了一大半。
林初禾心中實在焦急,一個傷口還沒處理完,就已經在擔心下一個傷口,每處理完一個,忍不住仔細反複的檢查。
生怕自己的動作稍慢一些,疏忽一些,會耽誤陸衍川的傷情。
這可關乎到陸衍川的性命啊。
一想到陸衍川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小失誤加重痛苦乃至於喪命,林初禾就忍不住的焦慮,連紮針的力度和角度都忍不住一寸一寸的檢查,不允許自己出現任何一絲失誤。
一邊動作,一邊忍不住在心裡反反複複的問自己。
自己的手法是不是做到了最好,是不是能讓陸衍川感覺到的痛感最輕……
她經驗如此豐富,如此老練淡定的一個人,還從未如此對自己苛刻過,也從未如此不信任自己的醫術過。
就連一旁的黎飛雙看了也忍不住歎氣。
傅雲策和許青山幾人在一旁看的更是揪心。
被提前安頓上車的前輩和教授們,要麼已經暈了過去,要麼昏昏沉沉,歪歪斜斜的躺在中巴車後座。
晏芝早已暈過去許久,賀禮謙也有氣無力的半昏半醒,此刻聽見前方緊張的說話聲,他這費力的睜開眼皮,先看了一眼身旁躺著的妻子,又皺著眉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不看不要緊,剛一抬眼就看見了正平躺在兩側座位中間走道上的人。
那不是陸衍川嗎!
賀禮謙驟然一驚,掙紮著想要起身去查看情況。
他也是被背著和周濟民他們會合之後,才發現自己大兒子也在。
他們還沒來得及弄清前因後果,但看大兒子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剛被從監獄裡麵救出來。
他想想都能大概猜到,大兒子應該是早就被派過來尋找他們的蹤跡,這才被折磨成那個樣子。
此刻,賀尋之就躺在他前麵一排的座位上。
賀禮謙看看大兒子又看看地上的小兒子。
兩個兒子的情況似乎都很嚴重。
大兒子被折磨的沒了人形,麵色是青白的,整個人簡直瘦脫了相,身上全都是傷,小兒子原本好好的,現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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