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臨行之前,他才千叮嚀萬囑咐兒子,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保命要緊,沒必要拚命。
現在倒好,他兒子倒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他想要的結果卻沒得到。
罷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好歹他兒子完成了任務,這次肯定得有嘉獎,這也算是這件是萬般不好之中比較好的一麵了。
好歹對他能算作一種安慰。
熊誌遠正疑惑為什麼自己兒子為了公,季政委表情這麼嚴肅,緊接著就聽季政委冷聲開口。
“你兒子熊亞慶這次在任務裡表現的非常差,完全違背了軍人的基本要求,連平日裡要求的的基本素質都沒達到。”
季政委越說越來氣,臉色都憋紅了些。
“你知不知道,就在剛剛,京城軍區那邊直接向上發文,組織上接到信息後直接給我打了電話,質問我是怎麼帶的兵,居然帶出了個臨陣脫逃的逃兵!”
熊誌遠人都傻了。
“逃……逃兵?”
陸衍川他們不都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他兒子怎麼還是成逃兵了?
季政委氣的捂著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
“我在海島軍區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被上級這麼劈頭蓋臉的責問過,我這張老臉都要丟光了!”
“熊誌遠,你兒子是跟著你當的兵,平時也是你管理,這件事絕不能輕易姑息放過。”
“今天過來是通知你一聲,軍區已經決定好了,對你兒子熊亞慶同誌進行處分記檔處置,並罰禁足十五天,其餘懲罰等商議之後再做決定。”
熊誌遠這一聽還有其他懲罰,張了張嘴想為兒子辯解兩句,找找回旋的餘地。
隻是他半句話還沒說完,季政委一個淩厲的目光就遞了過來。
“這件事沒有求情的餘地,你有這求情的功夫,倒不如好好反省反省看看你自己平時是怎麼帶兵的!”
“剛剛我還聽有人說,你兒子剛回來就在軍區裡炫耀自己馬上就要立功了?”
“他有什麼好炫耀的,跟他一起出任務的陸衍川,全軍聞名的兵王都頭部中彈,重傷昏迷了。”
“那麼多人受傷,偏偏隻有你兒子隻擦破了點皮,這都不用彆人來證實,一看就知道作戰的時候沒儘全力。誰說他沒臨陣脫逃我都不信!”
熊誌遠眉梢微動,微眯了眯眼。
陸衍川重傷昏迷?
季政委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還在說著。
“這種事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再出這種事,誰都保不了你!”
熊誌遠聽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本來就生氣,此刻更氣了,氣的肺都要炸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舉報的他兒子,如果不是有人舉報,他兒子這次最起碼能混上點功勞,他折騰這麼一趟也不算是一無所有。
現在倒好,賠了夫人又折兵。
彆讓他查出來是誰舉報的,否則……
熊誌遠垂眸的瞬間,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的光。
在這種節骨眼上,搞他兒子和搞他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