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些,卻又不知自己是怎麼知道的,頭腦有些混亂。
他動了動乾澀的薄唇,想說些什麼,卻被林初禾溫柔的勸阻。
“你現在才剛剛蘇醒,太久沒說話了,嗓子肯定乾澀。”
“等我一下,我馬上去給你重新打一杯水來,加一些潤喉的藥,你喝兩口潤潤嗓子。”
說著,林初禾手忙腳亂的抄起桌上的杯子,轉身要去到對麵倒暖瓶裡放著的靈泉水。
然而剛起身,陸衍川突然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一把握住林初禾的手腕。
“等等,你……”
陸衍川剛想說些什麼,不過發出了三個短促的音節,大腦某根神經猛的一抽。
一陣鑽心的刺痛,自頭頂傳來,迅速擴散。
隨著疼痛,一股過電般的麻感也一起傳遍全身。
陸衍川渾身猛地僵直,剛剛抬起來些許的上半身,一下子不受控製的重新倒回了床上,身體痙攣般的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實在太劇烈,讓陸衍川這樣身經百戰,受過無數傷的人竟然都招架不住,幾乎瞬間失去思考能力。
林初禾驚了驚,趕緊將杯子隨意往床頭櫃上一放,急切的轉身查看情況。
“陸衍川你怎麼了?能聽清我說的話嗎?”
陸衍川此刻隻感覺,疼痛如一張密不透風、細密的網子一般,兜頭罩下來,籠罩全身,網線死死勒入他的皮肉還不停歇,硬要往他骨子裡鑽。
他肌肉死死繃緊,兩腮咬緊的肌肉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占據了全身。
此時此刻,他好似喪失了五感,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一片混沌的腦海裡,隻有一道聲音在翻來覆去不停的問——
我是誰,我這是在哪,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之前都經曆了什麼?
可這些問題,越是仔細想,越是頭疼的厲害。
但如果不想,大腦那混沌空白的感覺又讓他非常不安。
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迫切的推著他。
越是記不得,越是想要記起些什麼。
如此惡性循環。
林初禾眉頭緊皺,以為陸衍川是頭部受傷之後出現了後遺症,不敢耽誤,緊張的立刻出門,叫了醫生護士過來,同時讓小護士幫忙拿了一套檢查用的工具。
陸衍川的主治醫生劉向軍一聽陸衍川居然醒了,高興的不得了。
不少對陸衍川病況關心的醫生,也紛紛跟著一起過來查看情況。
來病房的路上,劉向軍還滿臉喜色的邊走邊說。
“隻要人醒了就好,醒了就說明度過危險期了。”
“頭疼什麼的其實也正常,受了這麼重的傷,恢複期間有些不良反應也很常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醫生們滿懷期待的走進病房時,陸衍川那劇烈的疼痛感,已經如潮水一般慢慢消退了下去。
陸衍川躺在床上,有些虛脫,感覺方才冒出的汗水在不停的帶走自己身上的溫度。
皮膚發涼,心底也一片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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