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
熊誌遠徹底急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此刻遠在越國的家人孩子會是怎樣的境地,遭受怎樣的對待。
他把孩子保護的那麼好,就是希望能讓孩子無憂無慮,好好的長大。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得有多害怕,多無助。
想想都覺得心痛。
熊誌遠隻痛恨自己的無能,卻也隻能無能的將拳頭狠狠砸在牆麵上,聊以發泄。
與此同時,越國。
馮慧雯剛剛開完會,麵無表情的拿著文件從總部出來。
沒走幾步,不遠處徐光耀和洪安祖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蠢貨的家人果然也是蠢貨,也不知道這世界上的蠢貨怎麼就那麼多!”
“你瞅瞅今天熊誌遠那一家子被接過來之後的做派,又是要吃雞肉,又是要喝椰子汁,還要我們給他們準備一桌十幾個菜的大餐……他們還點上餐了!”
“結果組織上不光不拒絕,竟然還讓由著他們……搞得我整整一下午像餐廳裡的服務員似的,給他們上菜,還得聽他們的無理要求。”
“這算什麼?他熊誌遠又不是立了功,他是犯了錯,辦事不利要接受懲罰要挾的!”
“這哪是懲罰熊誌遠啊,這明明就是在懲罰我們,可我們遭的什麼罪,我們明明什麼都沒乾啊!”
“現在倒是好了,熊誌遠那老婆孩子還有爹娘倒是過上有吃有喝的好日子了,把咱們指使的團團轉,跟個陀螺似的。”
“真是倒反天罡!”
“誰說不是呢,我給他們幫忙,他居然還嫌我不會挑椰子,還把我給罵了一頓!”
“要不是組織上攔著不讓,我真想把這一家子蠢貨都給斃了!”
兩人簡直越說越生氣,一邊說一邊摩拳擦掌。
“看著吧,熊誌遠接下來的任務一旦出什麼錯,我就立刻建議讓組織上放棄他,到時候這群蠢貨還不是任咱們宰割?”
“這仇有的是機會報!”
兩人正說的熱鬨,忽然感覺有股森然的寒氣逼近。
徐光耀轉頭一看,嚇了一跳。
“馮……馮長官。”
洪安祖聽到這個名字也是渾身一僵,見了鬼似的,腦袋一寸一寸的扭過去,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馮慧雯麵無表情的從兩人麵前走過,周遭帶起一陣冷風。
眼見人從麵前走過,徐光耀捂著胸口鬆了口氣。
自從賀尋之被救走之後,馮慧雯的脾氣真是一天比一天更爆。
他倆也是在馮慧雯手下乾得越來越膽戰心驚,稍有不注意,讓她不滿意,就要挨上一巴掌。
下手重的時候,這一巴掌下去,他倆的臉都得腫上半個星期。
那回憶……想想都覺得痛苦。
“痛失所愛的女人真恐怖……”
洪安祖小心翼翼的用氣聲嘟囔。
“還是單相思的那種。”
徐光耀跟著補充。
兩人正要竊竊的笑,忽地,馮慧雯突然停住腳步。
洪安祖嚇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裡沒下去,噎的直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