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熊誌遠的事,林初禾同誌也有絕對的話語權。”
“還有一點,你們並不是被請到這裡來度假的,是上麵有令,要把你們嚴格看押起來。”
“你們不是客人,是犯人。或者說……是人質。”
“什……什麼?”
方才還嚷嚷著要找回公道的阮玉瓊和孫順梅瞬間愣在原地,緩緩對視一眼。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那些到家裡,把她們帶到這裡來的軍人一個個都那麼不客氣,連一句話都沒多說,直接把她們給拉到這裡來了。
她們居然還以為那些當兵的都隻會執行命令,不會解釋,也沒計較,就這麼跟著來了。
到了這裡,看見門口守著的那幾個人,她們也沒多懷疑,隻當是部隊看重熊誌遠,特意派來保護她們的,並且還頗為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被重視……
現在仔細想想,這些事裡簡直全都是破綻啊。
阮玉瓊和孫順梅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眼神發出靈魂質問。
她們剛剛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好像是的。
甚至不用對方回答,她們各自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
直至此刻,兩人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究竟捅了多大的簍子。
熊誌遠兒子雄安行原本正在樓上整理東西。
自己老婆平日裡就喜歡大吼大叫的教訓孩子,他也習慣了,一開始並沒怎麼在意,忙完手頭上的東西才不緊不慢的下樓來看。
阮玉瓊和孫順梅正瑟瑟發抖著,雄安行的聲音從背後屋裡傳來。
“乾嘛呢,都聚在院子裡乾什麼,是不是來客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上前,直到看清馮慧雯的臉和身上的衣服,腳步猛的一頓,笑容瞬間消失。
再看馮慧雯身上臟兮兮,還沾著臭雞蛋蛋液的衣服……
他記得剛剛他媽和老婆還在下麵抱怨,部隊裡送過來的食材都是不新鮮的,雞蛋都是臭的,說要把臭雞蛋都挑出來拿給兒子扔著玩呢……
雄安行瞬間明白了什麼,喉頭一緊,趕緊小跑著上前,扯過阮玉瓊的胳膊小聲質問。
“你們這是又惹到什麼人了?”
阮玉瓊囉囉嗦嗦的,心裡也沒個底,隻好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
阮玉瓊和孫順梅不認識軍銜,雄安行卻是認識的。
聽到自己的媽和老婆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對方的軍銜還這麼高……
雄安行瞬間雙腿一抖,趕緊上前彎腰鞠躬。
“這位馮長官,我媽和我妻子她們……她們一向都很無知,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您可千萬彆生氣啊,我們……”
雄安行正說著話,馮慧雯給洪安祖二人使了個顏色。
洪安祖十分靈性的點點頭,繞到雄安行身後,直接給他膝蓋窩來了一腳。
雄安行一個沒站穩,膝蓋重重的向下一沉,直接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