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人的身體素質還能強悍到這種地步啊……怪不得初禾幾乎從來沒生過病,這免疫係統得多強啊。”
要是能把林初禾抓過來研究研究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從林初禾身上吸取點經驗,以後給病人們也能多提一些建議。
不過想想也知道,能練成這樣,保持這麼好的狀態,除了訓練之外,平時的飲食和作息肯定也很自律。
嗯,等之後林初禾閒下來,她一定要仔細的問問林初禾平時是怎麼鍛煉的。
沈文嵐自顧自的想著自己的,賀尋之就靜靜的待在一邊看著他。
一彆這麼多年,回來之後因為他的事,沈文嵐又始終都是一副憂心忡忡,心思沉重的樣子,他很久都沒見過她這樣像小女生一樣的狀態了。
坐在她身旁,恍惚間當真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
賀尋之的思緒不由得飄遠。
那時候,沈文嵐因為父親長時間的管束乾涉,高壓之下,一直悶悶不樂。
原本性格豁達的姑娘,那段時間一直悶悶不樂。
甚至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沈文嵐的話都很少,沒事的時候不是坐在空教室靠窗的位置發呆,就是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學校那棵大榕樹底下,一言不發的盯著天邊。
她的眼底,像是埋著無窮無儘的煩惱,唯有獨處的時候才能感覺放鬆一些。
賀尋之和陸衍川一樣,從小就不是個話多的,又因為從小就愛自己鑽研,很少和人交流,嘴笨的很。
即便看見沈文嵐悶悶不樂,很想安慰,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能哄她開心。
有時候即便是在沈文嵐身邊,也隻能在她旁邊站著,看似是尊重她,不打擾她,靜靜的陪伴著她。
實際上,他當時無時無刻不在絞儘腦汁的思索該怎麼哄她開心,該說些什麼引開她的注意力,讓她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但大多數時候,賀尋之都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想來想去也還是沒個詞兒。
最後往往都是放棄掙紮,隻能真的默默的陪伴著,心疼的看著沈文嵐難受。
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也隻能伸手拍拍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給予一些無言的、在他看來相當蒼白的安慰。
那段時間,沈文嵐有多難受,他就有多焦慮和煎熬,每天都在痛恨自己為什麼從前不多學一些為人處事和交流的方式。
如果他能像其他同學那樣能說會道一些,能說出些有趣的話來哄小姑娘開心,或許沈文嵐的心情就能早點好起來。
但好在,沈文嵐不是那麼容易被擊垮的。
畢竟從小就在父親這樣的教育方式管束之下,有些事情仔細想想,很快就想通了。
沒過幾天,沈文嵐自己調整好了情緒和狀態,漸漸的恢複了往日的狀態,還時不時莫名的看著他笑。
賀尋之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當時明明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把沈文嵐逗得那麼開心。
沈文嵐恰好朝他看過來,賀尋之乾脆就將埋藏在心底這麼多年的疑問,直接問出了口。
沈文嵐聽完錯愕的愣了一下。
“所以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當時為什麼笑?”
看賀尋之點頭,沈文嵐頓時笑得更開心了,甚至還沒忍住伸出手捏了捏賀尋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