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之安撫住了老人,正上前仔細查看申彪的傷口,又摸了摸他的頸部動脈,勾唇笑了笑。
“人給打暈了,但還活著,全都避開了要害部位……不愧是你。”
季行之語氣雖然輕巧,其間卻夾雜著敬佩的意味。
就在眾人不知他在和誰說話的時候,忽的,遠處的某個隱蔽角落,施施然走出來一隊身穿迷彩作戰服的隊伍。
為首的赫然是林初禾。
但說是隊伍,一行也不過四五人。
——畢竟這種小場麵對特種部隊來說實在用不了多大的力氣,如果不是林初禾擔心還有其他埋伏,就自己來了。
季行之沒事兒人似的朝林初禾笑笑。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直接把人打死,還得留下活口審問呢。”
林初禾的風格,能不打死就不打死,把人留下來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問出更多消息。
“但不得不說,來的真及時。”
林初禾笑笑,出於戰友情,上下掃他一眼,見人沒事,又立刻將視線轉向地上的申彪。
她勾了勾手。
“確認犯人情況。”
“是!”
許俏和薑琳兩個原衛生隊的成員迅速上前,給申彪做了簡單的檢查,確定性命無憂,又隨手掏出紗布來做了簡單的止血,避免罪犯還沒來得及接受詢問就失血過多死掉。
季行之正要上前幫忙,一轉身,林初禾看見了他背上那道長長的刮痕,還有周圍被染紅的衣料。
“等等!”
林初禾及時叫住他。
季行之幾乎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搖搖頭。
“我沒事,不用……”
林初禾不容分說,直接從背囊裡抽出針包,用半命令的口氣。
“把袖子擼上去。”
她一邊說一邊已然打開了針包,從中抽出一根銀針。
“你的身體不是你自己的,是部隊的,是組織的,也是你兩個女兒的。”
季行之心頭狠狠觸動了一下,扭頭看申彪已經被許俏和薑琳拖了起來,似乎也不需要自己幫忙,這才暗歎一口氣,照著林初禾的說法擼起袖子。
“我先給你止血。”
說著,林初禾找準穴位,幾針下去,原本還在向外滲血的傷口已然止血。
效果簡直立竿見影。
“現在不太方便,我先給你清理一下傷口,等回去之後立刻去醫療隊,或者去軍區醫院把傷口包紮一下。”
林初禾緊接著又從口袋裡掏出水壺,用水壺裡的靈泉水暫時給季行之衝洗了一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