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範雨晴呢?讓她先走,她還真走了?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在旁邊等著,給他一個擁抱,說謝謝他嗎?
真是沒眼力勁兒。
範雨晴不光沒在旁邊等,剛剛甚至連看都沒回頭看他一眼,迫不及待的撥開人群,直奔洗手間,瘋狂搓洗手、擦鞋子。
惡心死了,這個味道真是惡心死了!
那個死老頭,死孩子,這種病人就該直接去死,一家子爛貨!
這種人就不該來醫院,看了病也是白看,浪費國家醫療資源,不如自生自滅的好!早死還能早超生呢!
範雨晴一邊在心裡狠狠的罵著,一邊反複搓洗著身上有味道的地方。
一雙手都搓紅了,鞋子邊緣被搓的微微有些起皮,就連不知有沒有沾到惡心體液的褲腳也被她以防萬一的使勁洗了洗。
剛才那些畫麵在腦海裡不停播放,洗著洗著,她的動作從遲緩逐漸變得無力。
憤怒過去了,她才後知後覺感到委屈。
胸口悶悶的,有些想哭。
什麼嘛!她這些日子遇到的都是什麼事啊!
先是賀尋之回來,卻和沈文嵐舊情複燃,甚至沒認出她。
然後又是媽媽一個勁的逼婚,聽說賀尋之要和沈文嵐領證的噩耗。
今天這短短的一天,她就先後被一群老年病人折磨,竟然還被用尿袋砸……
範雨晴簡直越想越委屈。
憑什麼這個世界對她這麼不公平?
還有高麒,說的做的都是些什麼狗屎東西?他完全就是為了自己裝個大的,為自己樹立形象。
他做的那些事也就是表麵上好看,對她來說一毛錢的安慰都沒有。
遇到了這種事,身邊卻隻有一個想利用她演戲的狗男人……
範雨晴更委屈了。
她忍不住拿高麒和賀尋之作比較。
如果今天來幫她出頭的是賀尋之,肯定不會在外麵徘徊那麼久才進來,必定第一時間就衝進來護住她,和那對無賴的祖孫對抗。
她甚至不用自己扯著嗓子發泄,賀尋之那樣強大又有能力的人,肯定會在她開口之前,想好所有的對策,幫她冷靜又有理有據的說的那祖孫倆啞口無言、恨不得跪地告饒,再跑過來點頭哈腰的給她道歉。
可高麒呢?
嗬,他也在裡麵處理了半天了,可直到現在,她還沒見著那祖孫倆來向自己道歉。
估計也是不會有了。
他那個人,說白了就是個色厲內荏的窩囊廢,這種事情隻會和稀泥,最多也就是不痛不癢的說幾句。
他根本不是真心為她出頭,自然也不會把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自然也不會來哄她,安慰她。
如果換做賀尋之,肯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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