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之不明所以,感覺到徐芳上藥的動作停下了,疑惑的扭頭——
看見了正從門口緩緩往裡走的沈時微。
他愣了一瞬,原本還算精神熠熠的眼眸幾乎瞬間轉為了疲憊難受。
他頓時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輕聲喊她。
“時微……”
徐芳在一旁看的笑容都快繃不住了。
從前她還在特種部隊裡的時候,見季行之從來對誰都是一副客氣但不親近的冷傲樣子。
就算是受了傷流了血,他最多也就是擦一擦藥,連吭都不吭一聲。
什麼時候見過他故意裝傷,還這樣脆弱的模樣?
不過還真彆說,他這個樣子和她見過的受傷的病人還真差不多。
真是會演啊。
電影演員都該下來,讓他上去演幾部,保證能票房大賣。
太牛了。
沈時微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見了,對著季行之這副模樣,一絲動容都沒有,完全不吃這一套。
她走個形式的掃了一眼季行之身上的傷口。
“看你的傷也快好了,之後應該也用不著天天來換藥了吧?”
一旁的徐芳下意識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季行之,又連忙搖了搖頭,自己都快被自己給整笑了。
倒是季行之自己趕忙將受傷的背轉向後麵,將衣服拉了下來,一副脆弱的樣子搖搖頭。
“其實背上的傷還好,腿上和腰上的傷還是有點……”
沈時微沒聽他說完:“既然傷都已經快好了,按理說應該不影響訓練了。”
“我記得你自己之前也說過,一點小傷根本不礙事?”
季行之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畢竟這話他還真說過……
“看來你也默認了。”
“既然如此,那就應該早點回部隊正常訓練,可不能耽誤了部隊裡的訓練進度。”
“也該讓初禾給你安排一下加練,早點把落下的那些訓練項目補回來了。”
季行之:?
沈時微說完轉頭就要去打電話通知林初禾,季行之趕忙立刻站了起來。
“時微!”
徐芳在一旁“噗嗤”笑出了聲。
“不藥而愈了,醫學奇跡啊!果然還是得罪媳婦兒最慘。”
季行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徐芳連忙把呲著的大牙用嘴唇包了回去,大笑改為忍笑。
季行之有些不自在的清咳一聲,承認錯誤。
“抱歉……我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剛剛隻是想讓你能多來看一看我,多關心我一下,所以才……”
沈時微狠狠吐出一口氣,轉過身,麵無表情的冷冷望著他,一邊在心裡默默記仇,一邊忍不住說他。
“我看你看你病的不輕,這麼大歲數了還跟小孩似的用這種裝病的招數,就該讓初禾給你紮幾針,哪裡最痛紮哪裡,讓你長長記性,看你下回還敢不敢!”
季行之舔了舔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徐芳在旁邊看的直皺眉,踢了他一腳。
“傻了啊你,這種時候趕緊求饒哄人啊!”
徐芳說歸說,是不太相信季行之能做出求饒哄人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