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用多久,就不得不婉轉求饒,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處,順著臉頰不停的向下落。
這一夜過得兵荒馬亂,精疲力竭。
沈文嵐甚至都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不,應該說是昏過去。
第二天早上,到了起床時間,賀尋之喊了沈文嵐幾次,她都完全沒聽見,依舊陷入沉睡之中,絲毫未動。
賀尋之坐在床邊,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柔和晨光,看著妻子如玉白皙,卻又染著一層未散薄紅的臉頰。
他抬手,輕輕撫過她脖頸上的紅痕,勾唇輕輕一笑。
“怪我,累到你了。”
“算了,既然睡不醒就接著睡吧,我給你請假。”
說罷,他便要起身穿衣服。
剛才被叫了那麼多次都沒聽見,身旁的床墊一鬆,沈文嵐卻猛的驚醒,不知方才究竟夢到了什麼,本能的伸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
賀尋之趕緊將自己的手腕送過去,就聽她夢囈一般有些含糊的問——
“你又打算去哪?”
賀尋之猛的一愣,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唇角的笑容都緩緩收了回去,又重新坐回了床邊,輕拍了拍沈文嵐的手。
“我哪都不去,隻是去上班。”
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你昨天太勞累了,今天就好好在家裡休息,我去給你請假。”
“晚上下班我就回來,好嗎?”
沈文嵐迷迷瞪瞪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轉了幾圈,忽然間清醒過來,猛的睜開眼睛。
抬眼一看自己正抓著賀尋之的手腕,沈文嵐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氣的一把推開他的手。
“誰勞累了?我才不請假呢!”
她逞強的將手往兩邊一撐,就要佯裝無事地坐起來。
然而剛動了動,一股酸麻的感覺猛地竄了上來。
骨頭簡直像是要散了架似的。
賀尋之看著她控製不住呲牙咧嘴的小模樣,沒忍住笑了一聲。
沈文嵐羞憤交加,臉上當即染上了霞色,氣的隨手抓過身旁的枕頭扔了過去。
“你還好意思笑,不都是你惹的禍!”
“之前明明都說好了要聽我的,結果你昨天晚上就像聾了一樣,根本聽不見我說什麼!”
“這要是在戰場上打仗,你就是個完全不聽指揮號令的瘋兵!就該把你押回去關起來!”
話說到此處,賀尋之已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沈文嵐更惱怒了,卻又拿他沒辦法,頂著一張大紅臉,氣的直接推開他下了床。
“今天你可彆跟我說話,不想搭理你!”
賀尋之趕緊收斂了聲,唇角帶笑的追了上去,膩膩歪歪的摟她的肩膀,耐心的哄。
“我承認錯誤,我堅決認錯,昨晚都是我的錯好不好,是我一時意亂情迷,不聽號令了。”
“但這件事的責任也不能全都在我,誰讓領導你實在太吸引人……”
沈文嵐臉上好不容易退下去些的紅暈,再度翻倍的燒上來。
她瞪了一眼賀尋之,嘴裡的牙膏泡沫都沒來得及吐——
“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