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見麵,卻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
“彆怪我直言不諱啊,我之前都不覺得你能在特種部隊待多長時間,我甚至還跟自己打過賭,你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回原部隊。”
“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留下來了,上級還願意把這個任務交給你,說明你現在實力確實不錯,辦事也牢靠啊。”
“你有什麼秘訣,跟我說說?”
“之前你跟在陸衍川屁股後麵那麼久,都沒能被他熏陶透,一直沒開竅,怎麼這一轉眼就有這麼大的進步?”
淩東笑著,故作神秘。
“那是因為我遇到了一個仙女。”
付連長:“好好說話。”
淩東嘿嘿一笑,不故弄玄虛了。
“其實是因為被我初禾姐進行過幾次從身體到心靈的毒打,就相當於街頭小說裡那種吃了洗髓丹的人,從內到外已經煥然一新了。”
淩東語調逐漸變得誇張,動作更誇張的比劃著,語氣怪異的抑揚頓挫——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現在的我,是——嶄!新!的!我!!”
最後四個字,他拚上了一口老氣,說的格外洪亮。
結果一不小心被口水卡了嗓子,話音剛落就捂著脖子彎腰咳嗽起來。
付連長一邊笑一邊搖頭。
“你啊你,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瞧瞧,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他笑著歎了口氣。
“看來還是我看走眼了,你還和從前一樣,還是那麼賤嗖嗖的。”
淩東倒也不生氣,畢竟從前他們經常在一起這麼開玩笑,早都已經習慣了。
兩人又互相打趣了一陣兒,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迅速去食堂打了飯,而後躲進了辦公室裡討論任務相關的事。
淩東喝了一口湯,一邊往嘴裡扒拉飯,一邊含糊不清的問。
“我聽說你今天去盯梢了?怎麼樣,發現什麼沒有?”
一說起這個,付連長立刻正色,放下手裡的筷子。
“你彆說,這個混混還真是有點奇怪。”
淩東一聽真的有問題,也連忙放下碗,腦袋往前伸了伸。
“怎麼說?”
“我今天先喬裝改扮了一下,利用部隊給的便利關係假裝醫院直係領導,去查了一下這個小混混的檔案記錄。”
“這人名叫甘闖,雖然在醫院裡乾了也有幾年了,但我仔細翻看了一下他的簡曆和檔案,發現他的個人條件完全不符合醫院的用人要求。”
“雖然他這個崗位是雜活,基本不需要什麼專業知識和技術,但醫院一直是有對年紀更大、家庭情況更困難的勞動者優先開放崗位名額的政策。”
“往年像這樣類似的崗位,也基本上都是給了五六十歲左右的中老年人,以及失聰、輕微殘疾但還有勞動力的特殊人群。”
“但是這個甘闖,既不是老年人,也沒有任何殘疾,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很正常的年輕人。”
“甚至我還翻了一下當年的麵試日誌,上麵也有記錄,跟甘闖競爭這個崗位的,有兩個六十歲左右的老年人,並且其中一個還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