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聽見他們討論,當時選人過去的,就是這位連副旅長。”
“其次……”
顧懷淵意味深長的用餘光掃了不遠處正在走神的熊誌遠一眼。
“就是熊誌遠。”
作為熊亞慶的父親,她的可疑程度,和那位連副旅長不相上下。
傅雲策認同的點了點頭。
陸衍川麵色沉沉,也是這個想法。
“看來咱們的想法一致。”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顧懷淵和傅雲策齊齊看向陸衍川,等他拿主意。
陸衍川沉吟片刻,開口。
“要想抓到的人,必須有切實證據,否則打草驚蛇,便不好抓了。”
“海島軍區出了這麼大的漏洞,宋旅長和高政委那邊,是不會這麼快給我們回話的。”
“但打蛇杆已經動了,蛇便不會老老實實在洞裡趴著。”
陸衍川定了定神。
“今晚搜查,仔細查找。”
傅雲策和顧懷淵立刻點頭應下,腦海裡立刻已經有了大致的搜查計劃。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人如果與我們想的一樣,他不會是個膽小的人。”
“我們或許可以先從營區附近,也就是海島軍區醫院周邊開始排查。”
傅雲策提議。
陸衍川點頭同意。
“可以,搜查時務必仔細。”
“是!”
另一邊。
上午檢查測試,下午一整個下午都在加練,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傍晚時分,訓練終於結束的那一刻,熊亞慶激動的還沒邁開腿,就身形一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雖然最後時刻還是用手撐住了地麵,但模樣也沒好看到哪裡去,簡直像一灘爛泥似的,就這麼癱在地麵上,半天沒起來。
他跪趴在那裡,下意識抬頭,看誰在附近,想讓對方拉自己一把。
然而抬頭看去,見到的卻是一張張冷漠的臉。
所有從他身邊路過的戰友,要麼目不斜視,要麼麵露不屑和嘲諷,根本沒有願意伸手幫他。
熊亞慶氣得咬著牙,一拳頭捶向地麵。
原本從禁閉室裡接受完處罰放出來以後,他人緣就不如從前好了。
今天被陸衍川當眾訓斥了一頓,人緣好像更差了。
“一群見風使舵,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還像從前那樣巴結我——不,我要讓你們巴結都巴結不上!”
熊亞慶哼了一聲,想從地上自己爬起來給他們看看。
然而剛動了一下,小腿和膝蓋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熊亞慶一個沒控製住,膝蓋再次重重的墜向地麵。
原本就已經舊傷複發了,又這麼硬生生砸了一下,膝蓋瞬間更疼了。
眼看著周圍戰友都已經離開訓練場,到食堂吃飯去了,就剩他一個人在這裡狼狽的趴著了,熊亞慶更生氣了。
爬了半天也爬不起來,他乾脆就這麼往地上一躺,仰麵朝天,發泄般的大吼一聲。
“媽的!為什麼就隻有我這麼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