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亞慶眯著眼睛適應一下外麵明亮的光線。
等他徹底適應過來,才看清自己所在的方位,竟然是家屬院後麵。
熊亞慶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了看自己剛剛鑽出來的洞口,又轉頭確認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他從小就是在大院裡長大的,對這裡再熟悉不過。
小時候爸媽不讓跑出去玩,他還曾經從不遠處的那個欄杆試圖翻出來過。
隻不過最後沒爬上來,直接摔下去,差點把腿都搞骨折。
最後腿是沒骨折,但腿上卻劃了個大口子,疼得他哇哇大哭。
他在床上躺著休養了幾天,他爸就罵了他幾天。
熊亞慶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所以他不會認錯,這裡就是家屬院後麵的那塊地方。
順著他現在站著的地方前看,再走幾步就是個陡坡。
沿著這個陡坡再往下,再翻過一座小山,就是靠近海島海岸線的礁石灘。
那邊幾乎沒有住戶,情況複雜,也很少有人到那邊去。
熊亞慶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著那坡度傾斜的簡直能嚇死人的陡坡,咽了咽口水,沒敢繼續往下走。
他爸到底從這狗洞爬出來乾嘛去了?
難不成真的從這個陡坡滑下去了?
可下麵除了一座小山之外,就隻有個礁石灘啊,他爸沒事兒去那兒乾嘛……
熊亞慶怎麼想都想不通,甚至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
難不成是他琢磨錯了,看錯了?
他爸隻是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拐了個彎到彆的地方去了,沒到那片小樹林裡去?
畢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實在想不通他爹沒事鑽狗洞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嗯,肯定是他弄錯了。
與此同時,熊誌遠正順著經常走的那條路一路向前,迅速找到了自己藏匿設備的山洞。
熊誌遠照例檢查了一下。
上次離開的時候,他特意在設備和山洞上都留下了痕跡。
如果有人進來過、動過設備,肯定會破壞這些痕跡。
畢竟在海島上潛伏了這麼多年,這點警惕性還是有的。
熊誌遠鬆了口氣。
幸虧他還沒倒黴到這種程度,否則這一堆事下來,他真的要崩潰了。
熊誌遠趕緊扛著設備出來,先左右看了看,確保沒人看見,而後立刻開始在周圍找信號。
在海島上艱難的兩件事,一件是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找到發報的機會,另一件就是找信號。
這小島上電話線扯上都有幾年了,到現在和外麵打電話都滋滋啦啦的聽不清,信號差得很,更彆提這機器了,每次信號都是時有時無的。
最氣人的是,每次能找到信號的地方還不固定。
有時候是在偏南的方向,有時候是在東北角上。
每次都得試探的找半天。
熊誌遠無奈的扛著儀器,一路找到南邊,一直沒信號。
他又不得不往東邊找去。
今天也是奇了怪了,都快圍著這片地方找一圈了,還是沒能找到一點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