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白和何牛惱羞成怒,咬著牙暴跳如雷的大罵——
“老葛,王伺、錢武,你們還是不是人啊!咱們都在一起做事那麼多年了,都是過命的交情,你們就這麼不講義氣,完全不給我們留活路是嗎?!”
“你們的良心難道都不會痛的嗎!”
“就是啊,你們早就看出來根本逃不掉了,看出他們是特種部隊的了你們也不跟我們說,自己把能說的都說出來了,有沒有想過我們該怎麼辦!”
老葛三人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這種關乎自己性命的事兒,誰還在乎義氣不義氣的?
而且明明是他們自己蠢,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居然還看不出來……
這種人簡直就是豬隊友。
何牛和林老白還在不服氣的嚷嚷,老葛直接大吼一聲。
“閉嘴!”
“嚷嚷什麼,我們沒給你們留機會嗎?還不是怪你們自己蠢,兩個眼珠子掛在眼眶裡就跟用來喘氣兒的似的,一點用都沒有。”
“說不準我們的身份之所以會被看出來,也是因為你們兩個蠢貨呢,你們還好意思在這興師問罪?”
何牛和林老白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隻能胡攪蠻纏。
“我們腦子是不靈光,那老大派我們跟你們一起來那是都分好了工的,你們負責在前麵勘察情況,我們兩個負責乾體力活。”
“照這麼說的話,本來就該是你們負責腦力勞動,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們反饋啊,這種事情你們既然猜出來了難道不應該跟我們說嗎?”
“就是!明明就是你們見死不救,還在這兒嘴硬,真讓人心寒!”
王伺原本就因為這件事心煩的很,天都快要塌下來了,這兩人偏偏還挑在這種時候這樣鬨。
他忍無可忍,直接扯著嗓子大吼。
“有完沒完,你們兩個蠢貨,都是因為你們拖我們的後腿,剛剛我們三個都看出來了,就你們兩個沒看出來,怪得了誰?還不是怪你們自己眼瞎?”
林老白磨了磨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兩個就是跟著老葛辦事兒的,還不是老葛先主動靠過去跟這些特種部隊的打招呼?要怪也應該是怪老葛啊,憑什麼怪我們!”
五人各自都覺得自己有理的很,越吵越起勁,簡直一團亂麻。
薑琳和許俏也不製止,樂得在一旁看熱鬨。
林初禾全部清點完駱駝上裝著的東西,發現老葛幾人說的沒錯。
這支駱駝隊伍應該真的隻是打探路線的先鋒隊,上麵裝著的武器和“特殊貨物”並不算太多。
但就這些,也夠他們死了好幾回的了。
如果按照他們的說法,這些東西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他們涉及的違規貨物數量有多龐大,可見一斑。
林初禾和黎飛雙簡單商量一下,正要吩咐隊員們將這五人綁好,一回頭就發現隊員們正圍著吵的急頭白臉的五個人看的直樂,像看猴戲似的。
而王伺五人雖然被綁住了手腳,但嘴和腦袋卻能動,沒法動手動腳他們乾脆就動嘴,把能想出來的臟話全都說了一遍還不算,又互相吐起了口水。
“媽的你全弄我眼睛裡去了,惡心死了!”
“錢武你中午吃了什麼啊,你的嘴怎麼那麼臭,跟糞坑似的!”
“你的嘴才像糞坑呢,你罵誰呢,呸呸呸呸惡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