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伺和身邊幾人俱是一愣。
“什……什麼小臂長的針?”
林初禾眨眨眼。
“就是要給你們紮的針啊,沒聽懂嗎?”
“我知道你們心思多,想跑,這也是人之常情嘛,畢竟你們一旦接受審判,就是死緩或者死刑。”
“人都是惜命的,誰也不想死,與其引頸就戮,還不如想個辦法,說不定還真能逃掉,給自己留一條命。”
“你們肯定是這樣想的,對吧?”
王伺吞了吞口水,隱約覺得林初禾的語氣越來越危險,有些緊張。
“所……所以呢?”
“所以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你們剛剛應該也見識到了,我有能力給你們紮針,讓你們短時間暈過去,也就有能力能讓你們根本沒辦法快跑。”
“我知道有個穴位,隻需要用小臂這麼長的針紮上一針,讓那根針從你手臂上的的穴位紮入,再從胳膊的另一端紮出,來個對穿,就能讓你們短時間內很難站立。”
“就算能站立起來,也不能邁開腿快跑。”
“比起讓我的人時時刻刻監視著你們、浪費人力,這豈不是一勞永逸的法子?你們說是不是啊?”
林初禾說著,已經掏出了一根長針。
幾人雖然被套著麻袋,但卻能從麻袋上的孔隙之中看到一些光亮。
幾人直覺有什麼東西驟然一閃,像是銀針折射出的光亮,緊接著,林初禾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迫近。
幾人瞪大眼睛,心跳快到極致。
一根針從胳膊上打個對穿……
幾人想象了一下,那豈不是跟他們之前串羊肉串似的?
而且這羊肉串上的肉,還是他們身上的肉,並且還是活生生直接紮過去的……這和那些驚悚故事裡麵的酷刑有什麼區彆?
光是想想就一陣錐心刺骨的幻痛。
這要真的紮了,那還不得疼死啊?
林老白和何牛嚇得呼吸都亂了,快要不知道該怎麼喘氣了。
就連王伺,也不似方才那般囂張。
他感受著林初禾越走越近,仿佛感覺一陣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他喉嚨發緊,呼吸都有些發顫。
“你你你……你彆亂來啊。”
“亂來?”
林初禾輕笑一聲,直接繞到他身後,將他被捆住的手臂微微抬起。
下一秒,一陣刺痛,王伺感覺有個冰涼的東西頃刻間刺破了自己的皮肉,不斷的向內深入。
王伺霎時間瞪大了眼睛,腦海裡又回響起林初禾剛剛說的那番話。
針紮進穴位,再從胳膊的另一端穿出來,來個對穿……
不知是不是因為恐懼的緣故,手臂上的痛感霎時間被放大數倍,讓他渾身顫抖發麻,疼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汗如雨下。
“你這是殘害普通人,使用暴力虐待人民,我要告你!”
許俏直接掀開他頭上罩著的麻袋,再次用破布死死塞住他的嘴。
“閉嘴吧你,我隊長可是水平數一數二的醫生,願意給你紮針你就謝天謝地吧,一般人我們隊長還不愛搭理呢。”
“而且你也不是什麼普通人民,你是犯人!搞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