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一雙手本能的舉著試圖推開熊誌遠,卻也被熊誌遠一把扣住,不能動彈。
郭貴淑感覺自己像是被死死釘在地上,根本反抗不了。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如果玩真的,她根本拚不過熊誌遠。
原來兒子說的那些都是真的……熊誌遠真的有問題。
她之前怎麼就沒聽兒子的建議,沒留在娘家不回來呢?
不然她此刻也不會遭受這樣的生死危險,至少能保住一條小命……
萬般的後悔瘋狂上湧。
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郭貴淑唯一能做的隻有求饒。
她一張臉已經缺氧成了豬肝色,拚了命的張嘴,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
“求……求你,我知道……錯……不想……死……”
郭貴淑說不出完整的話,就用眼神拚命的求饒,嘴唇張張合合比口型。
“我……不亂……說了……”
熊誌遠臉上滿是猙獰陰冷的笑。
“現在知道不該亂說了?”
他眸光一變,隻剩下陰狠:“晚了!”
“郭貴淑你這個蠢女人,蠢了一輩子,沒想到卻在最後時刻聰明了一回!”
“可惜啊,你唯一一次的聰明,成了你的催命符!”
如果郭貴淑沒有猜出他的來曆,或許他今天還能留她一命,以後再想辦法解決了她。
畢竟這是在家,是在軍區大院,就這麼把人給殺了,到底還是有些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她現在已經猜出來了,那就萬萬留不得了。
否則萬一這個蠢女人說出去一句半句,他所有的一切全都會葬送。
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和遠在越國的那些家人的命去賭。
所以郭貴淑沒得選,隻能死。
開不了槍,那他就隻能——
熊誌遠咬著牙,再次加重了掐在郭貴淑脖子上的力道。
郭貴淑目眥欲裂,拚命求助抓握的手也被死死摁在地上,隻剩下兩條腿不停的朝空中踢著,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再等等,馬上你就能去一個新世界了。”
伴隨這句話音落下,郭貴淑原本還在踢動著的兩條腿猛的向下一砸。
下一秒,她腦袋一歪,徹底不再掙紮,所有的力氣好像瞬間被從她身上抽走。
郭貴淑就這麼瞪著眼,頂著一張豬肝色的臉和脖子上鮮紅的掐痕,徹底沒了生息。
熊誌遠謹慎的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脈搏。
人是真的死了。
這一刻,熊誌遠猛的鬆了口氣,整個人躺平在地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雖然他不是第一次殺人,但這麼活生生把和自己朝夕相處幾十年的人硬生生掐死,到底還是不可能做到完全無動於衷的。
熊誌遠躺在地麵上緩了半晌,等心理和身體上的那陣難受過去,熊誌遠心情也基本平穩了下來。
他重新爬起來,靜靜的看著郭貴淑的屍體,開始冷靜的思考該怎麼處理。
剛剛迫於無奈把郭貴淑給掐死了,這畢竟是軍區大院,屍體的處理成了大問題。
想把屍體運出去,困難程度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