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他們手裡到底拿了什麼證據,但應該不會說謊,他們說有就肯定是有……
熊誌遠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海島軍區臥底潛伏了那麼多年,眼看著馬上就能功成身退了,卻在最後時刻栽在了這裡!
這個該死的熊亞慶,其蠢如豬的廢物,賤人生出來的賤種!
他當初就不該生他出來,就該直接掐死他!!
熊誌遠氣的牙齦都咬出了血,整個人像一頭怒火攻心卻無處發泄的野豬,麵色一片赤紅,額頭青筋凸起,麵目駭人。
傅雲策接過手銬,將熊誌遠兩隻手反銬在身後,交給手下人押著。
屋內,陸衍川帶人將臥室和雜物間已經全部搜了一遍,正在沒發現什麼收獲時,手下士兵突然上前來彙報。
“報告團長,有一間門被鎖上了,我們無法進去,看起來應該是書房。”
說話間,外麵剛巧響起鄰居孫嫂的聲音。
“哎?怎麼沒見郭貴淑啊?這麼大的動靜,她這麼愛看熱鬨好奇的人,不是應該早就出來了嗎……”
“她不是離家出走了嗎?”
旁邊的吳嫂子問。
孫嫂子擺擺手。
“我今天買菜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和熊亞慶一起往這邊走了,聽他們聊天說的,郭貴淑是要回來呢。”
“隻不過在半路上,熊亞慶說有事兒要回軍營一趟,就讓郭貴淑自己回來了。”
“我聽得真真切切的,當時還親眼看見郭貴淑從大門走進來了,隻不過我當時正在和我老姐妹聊天,就沒仔細看。”
孫嫂子一邊說一邊探著頭往裡看了看。
“按理說她早該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她一直在家呢,這一個下午我都在院子裡織毛衣,沒看見有人從門口經過啊……”
“沒見到人,也沒出來……”
孫大嫂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該不會是把郭貴淑給……”
熊誌遠趕緊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你不要瞎說啊,你們這群女的整天就會在一起人雲亦雲。”
“我……我和我老婆雖然吵架了,但是我也不至於把人給殺了吧?”
“再說了,這麼多年了我倆又不是第一次吵架,她明明就是又跑走了隻是你沒看見罷了,怎麼能胡亂猜測呢!”
“回家了?這怎麼可能,我就坐在門口,彆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從我麵前經過了,就算是一陣風從我麵前刮過我都有感覺的。”
“我確實是沒看見郭貴淑離開,你要說她走了,那好,你告訴我他去哪兒了?”
熊誌遠眼睛心虛的瞥向另一邊。
“我怎麼知道她去哪兒了,這個女人整天神經兮兮的,一生氣就往外跑,估計又跑回娘家去了吧!”
陸衍川麵色沉沉,示意傅雲策去找熊誌遠拿鑰匙。
然而傅雲策將熊誌遠渾身上下全搜了一遍,除了大門的那把鑰匙之外,根本沒找到其他鑰匙。
顧懷淵也上前來幫忙,確實一無所獲。
“熊誌遠,你這是提前做好準備了?你把鑰匙藏起來,你書房裡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貓膩?”
熊誌遠依舊嘴硬:“我能有什麼貓膩?我就是……怕熊亞慶那個兔崽子把我書包裡的東西給亂動了,所以才把門鎖上。”
“那鑰匙呢?”
“鑰匙?哎呦……我也不太記得,當時鎖完門好像放到哪裡了吧,要不你們再仔細找找?”
仔細找找?
顧懷淵冷嗬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