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撕扯間,他的衣服已經被林初禾撕破了,身上穿著的上衣已經掉到了地上,就在他腳邊。
上衣的口袋裡,剛好放著炸彈的引爆器。
老鷹手腳都被捆綁住了,整個人匍匐在地上,迅速瞥了林初禾一眼。
見她正往遠處盯著戰局,他迅速往上衣的方向挪,試圖直接隔著口袋按下引爆器。
卻不料林初禾像是下巴上還長了眼睛似的,他剛一挪動,林初禾即刻反應,猛的一腳踹向他的肩膀。
這一腳,絲毫沒收力。
在特種部隊長年累月訓練出來的力氣不容小覷,這麼一腳下來,老鷹隻聽一聲“哢嚓”,似是鎖骨斷了。
他整個身體猛地向後一撞,剛好後腦又撞上了車子的邊緣,磕得他頭昏腦花,鎖骨和後腦同時傳來一陣尖銳劇痛。
他疼得咬著牙,硬生生忍著,發出悶哼聲,汗水不斷的從額頭冒出,又順著臉頰滾落。
他簡直不可置信。
這群人看上去應該就是京城來的那個什麼女子特戰隊。
可是那個女子特戰隊不是一群繡花枕頭嗎?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敗局已定,可他還是不甘心地嘶吼:“你們算什麼東西,大家蝦有蝦道蟹有蟹道,你們憑什麼阻礙我們做生意!”
“既然你們不給我們留活路,我今天要跟你們同歸於儘,你們彆想帶老子走!”
說著,他腦袋猛的往上衣上撞去,試圖用腦袋將炸彈的控製按鈕摁下。
今天他非要這群女人給他陪葬不可!
林初禾煩得皺眉。
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是起了同歸於儘的心思,那口袋裡肯定裝著引爆炸彈之類的裝置。
“你們都去給我死吧!”
老鷹的嘶吼著動作。
林初禾直接一腳過去,先把人踹倒,而後照著頭部穴位就是一拳。
嘶吼聲戛然而止,老鷹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許俏看了一眼這邊的情況,笑著走過來,又扔給林初禾一團繩子。
“這家夥看起來光是捆住手腳可不夠,把人捆結實一點,免得之後麻煩。”
林初禾點點頭,和許俏一起,把老鷹捆得結結實實,像個粽子似的,鼻青臉腫的昏迷著,後腦因為剛剛的磕碰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看起來怪異又好笑。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戰鬥完全結束,所有團夥成員全部被製服,被姑娘們用麻繩捆成一串,押送著從山坡上下來,集中到林初禾這邊。
小嘍囉們都被打的不輕,佝僂著肩,塌著背,沒精打采有氣無力的往下走了幾步,一抬頭,正好看到老鷹被捆成一團、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樣子。
有幾個原本以為老鷹早就已經逃脫、一定會回來救他們的小弟一看,天都塌了。
原本還硬撐的氣勢瞬間垮了下來,差點腿一軟,當場跪下。
“咱……咱們是不是全都完了,徹底沒辦法了?”
眾人一個個臊眉搭眼的。
“老大都被抓了,咱們彆反抗了……”
“完了,這次是真的要去蹲監獄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轟鳴聲。
黎飛雙小隊守在外圍,追擊逃跑的團夥成員,此刻勝利歸來,開著他們的車,車廂裡裝著四五個團夥成員,全都是之前在隊伍周圍給老鷹探路報信的。
車上的人麵色慘白,麵若死灰,一副明明還活著但好像死了有一會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