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很快,沙漠訓練的最後一天結束。
當晚返回營地的時候,姑娘們一個個像是終於要從籠子裡被放出去的野狼似的,一路興奮的大喊著,奔跑回去。
“沙漠!我們終於要走了!”
“這個隻能吃蛇蟲鼠蟻的鬼地方,終於不用繼續待了!”
“食堂!大包子!香噴噴的大米飯!我來了!”
原定計劃是明天一早啟程回京城,但耐不住姑娘們實在歸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硬是連晚飯都沒吃,軟磨硬泡,讓林初禾同意當晚就啟程回去。
雖然沒來得及吃飯,但回程的路上,姑娘們一個個都比吃飽了飯還有精神,一個個堪比打了雞血,雙眼放光。
車子才剛啟動上路,車廂裡的姑娘們已經開始暢想抵達京城之後要做什麼了。
“在這邊水也沒有吃的也沒有,回去之後我首先要衝到澡堂裡好好的洗一個澡!”
“我要拿著澡巾,把我這胳膊還有腿裡裡外外搓三遍!”
許俏惡狠狠地伸出三根手指。
薑琳在一旁搖頭。
“三遍哪夠啊,你忘了咱們這幾天訓練出了多少汗了?每天晚上都隻能用濕毛巾擦一擦,根本擦不乾淨。我這脖子上的臟東西搓下來都能砌牆了!”
“咿呀,你惡不惡心!不過這話糙倒是理不糙,咱們身上的這些臟東西搓下來估計都能把下水道給堵了吧?”
“哎呀,你怎麼好意思說人家的,你更惡心!”
姑娘們互相嫌棄著,卻一個比一個說的更豪放,最後笑成一團。
林初禾和黎飛雙在一旁聽著,不知道是該先笑還是先嫌棄,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提筆在小筆記本上打草稿。
姑娘們熱熱鬨鬨的聊了一會,不知是誰先注意到寫寫畫畫的林初禾和黎飛雙,伸長了脖子湊過來看。
“隊長,副隊,你們這是在打這次訓練報告的草稿嗎?”
“是啊。”
林初禾邊說邊歎氣。
其實每次外出訓練她並不犯愁,甚至能換個環境,重新挑戰一下自己還很開心。
可每次訓練結束之後還得寫一份總結報告這件事,就很讓人頭大。
像這種訓練報告,不光得寫清楚訓練的項目、時間、訓練效果,還得字斟句酌,儘力做到語言簡練又清晰,讓領導一目了然。
並且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滿,但也不能說的太輕鬆,這其中的分寸拿捏還是很值得斟酌的。
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心疼的望著兩位隊長,道了句辛苦,而後實在沒忍住提醒——
“隊長,副隊,你們這次寫訓練報告,是不是應該把老葛、老鷹、老鬼那檔子事也一起寫進去?”
林初禾和黎飛雙恍然抬頭,倒黴的對視一眼。
“對啊……怎麼把這檔子事兒給忘了?”
黎飛雙看著自己差不多快寫完的報告提綱,裂開的立刻瞬間收了回去,瞬間有些頭大,根本笑不出來了。
“嘖,這三個家夥影響我們的訓練時間就算了,現在還得把他們寫到報告裡麵去!”
林初禾也是一臉絕望。
“一個訓練報告還不算,還得另起一份行動報告呢,得仔細說明一下咱們打擊這支團夥的全部過程。”
黎飛雙一邊聽一邊仿佛看見了要寫的字數在不斷的翻倍增長。
心涼涼的,手麻麻的。
她絕望的仰天長歎——
“殺了我吧!”
回過神,黎飛雙又開始咬牙切齒。
“這群麻煩的家夥,真是讓人生氣!早知道當時就該多揍他們幾拳,也好出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