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門口撒了這麼多的潲水,臭氣熏天的,又得清理好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休息……”
“可是我們明天店裡辦活動的消息都已經放出去了,萬一明天……哎,初禾,我真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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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微歎氣,懷裡的小穗穗也跟著像模像樣的歎了口氣。
林初禾越聽眉頭皺的越緊,先撫了撫沈時微的後背,又好笑的摸了摸小穗穗的腦袋,撕下兩塊相對柔軟的本子紙,幫小家夥堵住了鼻子。
“時微,你是怎麼招惹上這種瘋子的……難不成是同樣開店的同行?”
除此之外,林初禾也想象不到還有什麼人會對他們惡意這麼大。
沈時微的表情一言難儘。
“不是同行,她……”
“哎,三言兩語也解釋不清楚,我之後再慢慢跟你說。我看不如先報公安吧,這次好不容易抓到她,不能讓她這麼輕易就逃脫了。”
林初禾點點頭,一轉頭,剛好看見蘇時晴被杜大娘打得嗷嗷亂叫的樣子。
杜大娘顯然也是氣急了,抄著掃帚,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掃帚的枝條尖端有些還挺鋒利,硬生生的從蘇時晴的皮膚上刮過去,留下一道一道的紅痕。
蘇時晴也被打急了,一邊躲一邊氣的跳腳。
“彆打了彆打了,你還想打死我不成!”
“打死了我,你可是也要賠命的!”
“嗷嗷嗷——我讓你住手你聽見了嗎,你這個死老太婆,哪來那麼大勁兒啊!”
這個時間,鄰居們原本也都在家裡安安穩穩的休息了,此刻被這吵鬨聲鬨的實在待不下去,一邊推門出來一邊不耐煩的嚷嚷。
“誰大半夜在門口雞貓子鬼叫!有沒有點功德心,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偏偏蘇時晴一點都聽不進去,反而更大聲的扯著嗓子嚎。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活活打死人了!”
“快來人看看,這個表麵溫和偽善的飯店老板娘就是個殺人犯,要和她朋友一起殺了我啊!”
蘇時晴一邊哀嚎一邊胡扯,試圖叫來更多人替自己做主。
然而他的聲音實在太尖銳,嚇得不少人家的孩子都哇哇哭起來。
林初禾“嘖”了一聲。
“說你沒公德心你還真是沒公德心,非得用點手段你才能閉嘴是吧?”
“杜大娘,幫我摁住她!”
“好嘞!”
杜大娘反手抄起掃帚,抵著蘇時晴的脖子將人直接摁在了牆上。
蘇詩晴正要掙紮,就見林初禾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針包,從中抽出一根泛著寒芒的銀針,迅速朝她逼近。
蘇時晴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針,看見這又細又長、比針管上的針頭還要嚇人的銀針,她頓時瞳孔驟縮,眼前發暈,差點一頭栽過去。
就在她迷糊間,林初禾已然抓過了她的手腕,照著穴位一針下去——
“嘶。”
蘇時晴倒吸一口涼氣,五官都本能地皺成一團。
直到林初禾和杜大娘將她放開,她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才猛然回魂,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林初禾,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顫抖著手指,指著她。
“你……你對我……”
蘇時晴嘴唇徒勞地張張合合,卻發現自己隻能發出一陣微弱的氣聲。
她頓時一愣,不可置信的捂著胸口,拚命的想要發出聲音。
可不論她怎麼努力,聲帶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根本沒辦法像從前那樣說話。
蘇時晴嚇得臉都白了,慌亂極了,用氣音拚命的質問林初禾。
“你對我做了什麼,在我身上用了什麼邪術,我為什麼不能說話了?!”
林初禾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望著她。
“你想知道啊?”
“那好,現在把門口的這些潲水全部打掃乾淨,讓門口的臭味消失。”
“否則你以後都彆想說話,也彆想睡了。”
蘇時晴滿臉不服,氣的咬著牙叉著腰,毫無氣勢的用氣音朝林初禾嚷嚷。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算老幾啊,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和沈時微之間的恩怨,關你什麼事!”
“也就隻有你嫌我吵,怎麼沒見其他鄰居嫌我吵啊,你快把我的聲音變回來,不然……不然我到公安那兒去告你濫用私刑!”
蘇時晴以為自己很占理,說完昂首挺胸的望著林初禾,餘光又瞥見鄰居們已經扯開門走了出來,立刻就要開始訴苦。
然而不等她開口,已經有看完全程的鄰居,直接指著蘇時晴的腦袋。
“就是這個女人,拿著一桶潲水想潑在人家小沈的門口,結果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林軍官給發現製止了,她還反咬一口說是人家林軍官害她。”
“剛剛在門口雞貓子鬼叫的也是她!把我家孩子嚇得到現在都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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