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京城軍區。
周見陽自從上次見過林初禾和黎飛雙後,就心驚膽顫了好久,每天都惶恐的朝門口的方向看,生怕她們口中那個很可怕的罪犯隨時都會推門進來。
這兩天,他前所未有的安靜和老實。
然而一連等到第三天,也始終沒見有人來找自己,周見陽突然意識到——
林初禾和黎飛雙該不會是故意嚇唬他,在騙他吧?
又等了一上午,發現確實沒有人來,周見陽逐漸將懸著的心放下。
他還以為林初禾真的能找來那麼嚇人的人物,沒想到全都是恐嚇。
周見陽瞬間又恢複了從前的模樣,看了一眼剛剛送過來的午飯,直接一把將飯推到地上。
“敢騙我,臭婆娘!你們都不得好死!”
“這什麼破飯啊,我不吃!我要吃排骨我要吃炒雞,我要吃紅燒魚!沒有這些我絕對不吃飯!”
“到時候把我餓死了,看你們怎麼向外麵的人交代!”
“快來人啊給我做排骨,給我做炒雞!”
“要不然就趕緊把我放出去,我不要在這裡呆著,我要去上學,我要去花園裡玩!”
周見陽放心大膽的一腳一腳的踹在桌子上,將鐵製的桌子踹出一個大坑,搞得吱嘎作響,聲音相當刺耳。
就在周見陽以為很快就會有人進來把地上打翻的飯菜打掃乾淨,再像最開始那樣不得不給他做兩個肉菜過來的時候。
大門被“砰”的一聲,毫不留情的推開,氣勢十足。
周見陽本能地一個激靈,還以為是林初禾和黎飛雙又來了,趕緊往椅子後麵躲,透過椅子背的縫隙往外看。
來的並不是林初禾,而是兩個臉生的警衛員。
他們也並沒有蹲下身去收拾那些打飯的飯菜,而是直直的朝他走了過來。
周見陽猛的意識到不對,一邊瘋狂往後縮,一邊警惕的瞪著他們。
“你們要乾什麼?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未成年人,你們要是敢欺負我,這件事傳出去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的!”
周見陽話音剛落,兩隻手就被警衛員猛的捉住。
“跟我們走。”
兩人言簡意賅,不容置疑。
周見陽這下是真的慌了,拚命的掙紮了兩下,發現這兩人和之前在門口守著的那幾個完全不一樣。
之前那幾人似乎接到命令,對他手下留情,就算是伸手過來抓他,那手也總是鬆鬆的,不會把他的胳膊抓的太疼。
可這兩個人的手卻像老虎鉗子似的,一下子卡住他的手腕,任憑他奮力掙紮,即便將胳膊掙紮的發紅、喊疼也絕不鬆手。
周見陽心跳的更厲害了。
剛才還嚷著要出去玩,此刻真的要被人拖出去了,反倒不敢了,拚命掙紮,雙腳一個勁的往上縮,試圖賴在地上不走。
然而這兩位警衛員的力氣遠超他的想象,他把腿往上收,兩人就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像拎包一樣把他提溜起來,毫不費力的提著他走。
周見陽這下是徹底沒招了,隻能扯著嗓子大哭大喊。
“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做什麼!我……我還沒吃午飯呢,我餓!我要餓死了!”
“你們再給我重新打一份剛剛那個飯菜好不好,我餓了我要吃!”
“來人啊,快看啊,解放軍叔叔謀殺小朋友了!連飯都不讓吃就要把人帶走啊!”
他努力學著從前媽媽坐在地板上大哭大喊的樣子哭鬨。
結果剛被拖出臨時審訊室,一抬頭就對上林初禾似笑非笑的臉。
“哎呦,這不是那個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周見陽嗎?”
“剛剛不是還嚷著不想吃這些飯,想吃排骨炒雞嗎?”
“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餓呢,怎麼,現在又想著要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