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點頭。
“是的,簡單來說就是將像孫隊長這樣有能力又有意願的同誌集合起來,給你們機會做事。”
“隻要有立功表現,都能有減刑的機會,並且以後也有機會繼續留在部隊裡做事。”
孫奎眼眶通紅,眼中淚光閃爍。
“太好了……”
以他的罪名,其實很快就能出獄,隻是他自己並不願意,寧願就這麼待在裡麵戒斷。
說是害怕會威脅到社會,其實了解過他的人都知道,以他的意誌力和人品,絕不會做出危害社會這種事。
他隻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出獄以後失去軍人身份、沒辦法繼續為國效力的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孤零零的自己過完下輩子。
他這些年之所以拒絕探視,其實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昔日的戰友。
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寄托,頹廢到了極點,根本不敢讓昔日的朋友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如果真的能再次為國效力,繼續留在部隊,他後半生好歹還有個寄托,覺得自己不是那樣沒用。
一開始被帶到這裡來,聽說讓他來幫忙帶孩子,孫奎還不是很情願。
但如果幫忙帶孩子是作為組織上的任務,他就沒什麼好推辭的了。
“你們放心,這次組織既然把這個任務交給我,我一定不負眾望,這孩子我肯定帶好。”
眼看著孫奎眼底重新煥發出光彩,葉勇捷也不由感到驚喜,感激的看了林初禾一眼。
“謝謝,林隊長。”
否則就連他都不知道要怎樣讓孫奎重新打起精神了。
既然是把帶孩子當做任務來做,孫奎便格外認真。
和老友、林初禾說了幾句,便立刻切入正題。
“那孩子呢?”
葉勇捷立刻側身讓開。
在太陽下一邊紮著馬步一邊怕的瑟瑟發抖、冷汗涔涔的周見陽“咕咚”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轉過頭。
四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一個比一個嚴肅冷漠。
尤其是孫奎。
那在無數場戰役之中磨礪出來的鋒利目光,如千錘百煉鍛造出的利劍,鋒銳,尖利,帶著讓人膽寒的氣勢。
那雙眼睛如鷹隼一般,仿佛能直透人心,被這雙眼睛鎖定的目標,仿佛無處可逃,隻剩下恐慌。
這一刻,周見陽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個人比林初禾和葉勇捷更可怕。
光是這眼神,就兼具了葉勇捷的攝人和林初禾的淩厲,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
周見陽簡直想要崩潰大哭。
林初禾和葉勇捷就已經快把他給搞死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比他們兩個還厲害的,這是真不把他當人整啊!
葉勇捷簡單將剛剛的訓練內容和周見陽的情況,小聲告訴了孫奎。
孫奎聽完猛的一愣,看向周見陽的眼神幾經變化。
葉勇捷知道,他應該是聯想到了他那個被教壞、死去的兒子添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