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多次,將敵軍的怒火徹底挑起後,在他們追擊上來之前,又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快駛離,拖出的尾跡雲飛快消散,入她的駕駛技術一般神鬼莫測,隻留下一道殘影。
敵軍自然不肯罷休,緊咬不放的追上去,隨著林卿雲的蹤跡越飛越低,絲毫沒料到自己已經中了計,直直的撞在了山頭上,當場墜毀。
葉勇捷整個人熱血沸騰,越說越激動,整張臉都是紅的,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我當時作為後備隊員,就在不遠處看著,圍觀了全程。”
“即便過去了那麼多年,我也難以忘記當時那種震驚的感覺。”
不光是對林卿雲駕駛技術的敬佩,也是對她臨危不亂的理智、冷靜和直麵而上的血性的敬佩。
“之後我一直以林首長為榜樣,隻可惜我在空軍駕駛方麵沒有太多天賦,後來因緣際遇,組織上發現了我在心理方麵的能力,勸我去更適合我的崗位上。”
原本他也是不舍得離開空軍部隊、不舍得離開林卿雲的麾下的。
奈何組織上說的也對,他繼續在空軍部隊死磕,遠沒有調到新崗位上能發揮的能力更大。
於是葉勇捷隻好離開了西北軍區,去了盛京軍區。
葉勇捷忍不住的歎息。
“可惜啊……我但凡在戰機駕駛方麵能力再強些也好啊……”
林初禾默默地聽著,意外又感慨。
她能體會到葉勇捷當時的震撼與崇拜,也大概能想象出媽媽當時是何種勇猛孤絕。
對比自己,林初禾竟生出一種相形見絀的感覺。
媽媽在空軍部隊已經成為傳奇,而她,在這方麵卻是一竅不通。
就連當時做高空跳傘訓練,都暗自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果然龍生龍鳳生鳳這個定律,也不是那麼絕對。
她就一點都沒遺傳媽媽在這方麵的天賦。
林初禾甚至這個思路往下想,更加不明白的是,媽媽這樣厲害的人當初是怎麼看上她那個背信棄義、虛偽惡心的爹的。
真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即便是媽媽這樣聰明睿智的人,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不過還好,雖然看走了眼,但及時修正了,提前踹了那個惡心人的家夥,沒讓他繼續禍害自己。
葉勇捷見林初禾半天沒說話,好奇的看過來,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
林初禾立刻笑著搖搖頭。
“我隻是想到我媽媽這樣理智的人,居然選了我爸那個混蛋,這大概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不理智的一件事了。”
葉勇捷對林卿雲的事一貫相當關心,有關婚姻狀態的問題也是有所耳聞。
一想到林首長這樣好的人竟然被那樣對待,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下意識摩拳擦掌咬牙切齒。
“怪我入伍時間太晚,要是當時林首長被那個混蛋欺負辜負的時候我在場,我一定幫林首長狠狠出了這口氣,就算拚著被處分的後果我也在所不惜!”
甚至他後來調到盛京軍區,也想過要去找宋承義,隻是那個時候宋承意已經出了事,被停職查辦了。
此時此刻的葉勇捷,仿佛褪去了白日裡的一切身份地位帶來的東西,隻是一個單純崇拜她母親的年輕人。
林初禾好笑的看他。
“我媽被我爸辜負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咱倆年紀差不多,你那會兒應該也在穿開襠褲吧?彆說入伍了,幼兒園能讓你進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