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能證明熊亞慶就是敵特了吧!”
“陸團長,你們還愣著乾嘛啊,你趕緊把熊亞慶抓起來啊!”
熊亞慶瞪大眼睛,急的看了陸衍川一眼,又使勁用腳踹了薛大貴一下。
“陸團長,你不能聽他一麵之詞,什麼紙條,我根本就不知道,說不定就是薛大貴故意搞來想整我的,他一直眼紅我生活的比他好,我看他根本就是蓄意報複!”
張班長見自己說話不管用,一方麵氣惱,一方麵又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陸衍川。
“實在抱歉,陸團長,讓你見笑了。”
“接下來我一定……”
張班長剛要保證自己會認真嚴肅處理這兩人。
顧懷淵直接接話。
“接下來當務之急,是把這兩個人一起抓起來。”
薛大貴:?
熊亞慶得意的大笑兩聲。
“聽見了吧,你還在這言之鑿鑿的說要抓我,現在你也要被一起抓了吧?活該!”
薛大貴狠狠瞪了熊亞慶一眼。
“你得意什麼,我和你就算一起被抓起來,那也是不一樣的。”
“我手裡可握著你是敵特的證據,陸團長他們把我帶走肯定也隻是讓我配合調查而已。”
“而你,早就和敵特勾搭上了,就算說破了大天去你也是有問題!”
“而且我手裡還有那張字條呢!我就算接受調查也早晚會出來,而且肯定會立功。”
“而你就不一樣了,熊亞慶,你就等著這輩子在監獄裡,再也無法出來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眼看又要吵起來。
傅雲策簡直聽不下去。
這兩個人不光打架的姿勢像小學生,就連吵嘴的語言邏輯也這麼像小學生。
真是給部隊丟人。
傅雲策和季行之直接將兩人強行拉開,把人架走。
兩人被分彆帶往不同的審訊室。
先把熊亞慶關起來讓他自己冷靜冷靜,陸衍川帶著顧懷淵先去了關押薛大貴的審訊室,開門見山,毫不廢話。
“什麼字條?”
薛大貴就等著陸衍川問這句話呢,直接將字條從口袋裡掏出來,獻寶似的捧給陸衍川。
“陸團長你看,這上麵寫的文字跟鬼畫符似的,我看著也不像是英文,肯定就是敵特的文字!”
陸衍川展開紙條看了一眼,又不動聲色的抬眼詢問。
“這紙條你是什麼時候撿到的?具體在哪裡撿到的?”
薛大貴先交代了一下撿到紙條的位置,說到什麼時候撿到的……
他眼珠咕嚕嚕轉了一圈。
“就是今天撿到的,今天熊亞慶去後山上轉了一圈,我覺得不對就跟過去看了看,沒想到就在他離開的位置,撿到了這張紙條。”
“今天?”
陸衍川冷笑一聲,就知道這個人不會說實話。
剛剛外麵正在下小雨,可這紙條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水漬。
而且紙張明顯被揉搓過,有許多褶皺,甚至邊緣都有些起毛了。
顯然是一開始沒小心存放,隨意折了折就塞進口袋裡,兜裡隨手塞進去什麼東西與這張紙條相互摩擦,就成了這個樣子。
紙張的硬度都消失了。
陸衍川也是略懂一些越國語言的。
這上麵寫的的確是越國字,但內容卻已經是早就發生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