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交代了再說。”
熊亞慶整個人像朵蔫兒巴了的花,無精打采的窩在椅子上,歎了口氣,開始交代。
“其實我和我爸……文元勳聯係上,也就是前段日子的事……”
熊亞慶從自己怎麼和文元勳相認的事情開始講起,將這些天來發生的所有事、他和文元勳所見的每一麵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凡是能記得清的,全部交代了一遍,事無巨細。
每次交代完一段,還不放心的問一句。
“我說的有什麼缺漏嗎?需不需要補充什麼?我可以補充的。”
“這樣算我主動交代嗎?算是有悔過的表現嗎?”
這些話,他反反複複問了不下五遍,反複強調自己並沒有參與太深,像是生怕自己會被處罰太重、會沒命。
一場審訊下來,聽得傅雲策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偏偏還不能漏,隻能把他這些反複強調的廢話一字不落的記在審訊記錄上。
熊亞慶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交代了一遍,眼看是問不出什麼了。
傅雲策和季行之迅速收工,將熊亞慶押入監獄關押。
而後按照陸衍川的指示,拿著剛審訊出來的記錄,分彆去套文元勳和熊誌遠的話。
還不知道海島上有沒有其他敵特存在。
熊誌遠和文元勳這樣受過專業訓練的敵特,在發現自己的人陸續折進去之後,難保不會在海島上發展其他線人。
部隊裡的人倒還好,有些漁民迷迷糊糊的,很容易被他蠱惑。
有些棋子雖然不致命,但一直埋伏在海島軍區,難保未來不出事。
如果有,這次必定一次性要鏟除乾淨才行。
傅雲策和季行之持續審訊,同時,許青山也快將薛大貴審問清楚,並將他的事形成書麵材料上交給了組織。
經過一番討論研究,組織上很快就確定了對薛大貴的處罰。
因其心懷怨懟、偽造證據故意構陷他人,險些影響陸衍川一行人的行動安排,決定開除軍籍,暫且將人扣押,等待進一步研究清查。
如果查到他在部隊還有類似的行為,除了開除軍籍之外,很有可能還要麵臨坐牢。
而傅雲策和季行之兩邊,因為熊亞慶的口供起了很大作用,經過一係列的審問,基本能夠確定海島上再無越國內應和線人。
文元勳在最後幾天倒是想過要發展線人,也就是平日裡和他走的近的劉景二人。
隻是他剛接觸到對方,還沒來得及發展,就被陸衍川一舉抓獲。
陸衍川又將文元勳和熊誌遠親自審訊了一番,確認他們全都把話吐乾淨了,這才將審訊材料和結論形成文字報告,遞交上去。
宋旅長終於鬆了口氣,忍不住當麵感謝陸衍川。
“小陸同誌,這次當真是多虧你們了,這些敵特都清除了,我也終於能安穩的睡個覺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你們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去了?”
陸衍川點點頭。
“京城那邊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敵特都清除了,他們在這邊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宋旅長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今晚我辦個送彆宴,慰問一下大家,也正式的和大家道個彆。”
“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海島軍區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陸衍川幾人應著,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從辦公樓往住處走的路上,季行之吐出一口氣,忍不住念叨。
“這麼久沒見時微和兩個孩子了,實在是想她們了……也不知道她們這段時間在京城過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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