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次你的治療結束之後,我們剛好可以把數據提交到衛健委,你也算是身先士卒的功臣了。”
林初禾一邊說一邊拍拍葉勇捷的肩膀。
“你也算是做貢獻了,再辛苦一段時間,馬上就能熬出頭了。”
葉勇捷一聽這話,感覺自己的壓力更大了,瞬間正色,深吸一口氣。
“好,既然是做貢獻,我一定更加認真對待,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又忍不住皺起眉,捂住鼻子,差點乾嘔出來。
——剛剛深吸的那口氣,吸得太多,差點被周見陽熏死。
林初禾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紗布口罩來,給他一個,又給黎飛雙一個。
幸好她準備中午去醫院看師父,提前準備了口罩。
黎飛雙看著葉勇捷趕緊雙手接過口罩,忙不迭給自己戴上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這個葉勇捷一開始看著深沉冷酷,仿佛能一眼洞穿人心似的,不太好接觸。
傳聞中也是鐵麵無私,能把人往死裡訓。
本以為又是個像陸衍川那樣的冷冰冰的大冰疙瘩,沒想到相處起來還挺有意思。
為人耿直,沒有太多的心思,並且聽林初禾之前說他去家裡拜訪林卿雲的時候如此真誠,滿口感激,更覺得這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葉勇捷不管從為人還是從品性方麵,看起來都是個不錯的人啊。”
趁著葉勇捷背過身去教訓周見陽,黎飛雙沒忍住小聲跟林初禾嘀咕。
林初禾眼神瞬間變了變,看向黎飛雙時帶上了幾分八卦。
她調侃的笑著:“哎呦,雙啊,我還從來沒見你這樣直接誇過彆人呢。”
“怎麼,你也覺得葉勇捷很不錯對不對?”
黎飛雙意識到什麼,立刻將縮回去,輕咳一聲,一副正色模樣。
“那個……你可彆瞎想啊,我和葉勇捷才剛認識不久。”
“而且我們都是軍人嘛,那……那都是普通的革命友誼而已。”
林初禾臉上笑容擴散,故意搞怪的學著黎飛雙的語氣,陰陽怪氣。
“喲喲喲,還普通的革命友誼呢,那你怎麼結巴了?”
黎飛雙小臉皺巴到一起:“我這不是……被你說的話嚇到了嗎,你這個人怎麼突然這麼不正經,哎呀不跟你說了!我去看周見陽訓練了。”
黎飛雙扭頭趕緊走。
雖然黎飛雙戴了口罩,可那通紅的耳垂還是出賣了她。
林初禾看著那一閃而過通紅的耳垂,以及那有些局促的背影,好笑的搖搖頭。
“行吧,你說是革命友誼就是革命友誼吧。”
“不過現在是,以後可就說不定嘍~”
聽到聲音扭過頭來的黎飛雙,看看林初禾又看看葉勇捷,一副生怕他誤會的樣子,急的朝林初禾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