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初禾四目相對的那一刹那,陸衍川竟然控製不住的想表達思念。
不論是否失憶,不論記憶有沒有恢複,潛意識裡的本能和心跳是騙不了人的。
儘管他還是有些割裂的吃失憶前的自己的醋,但不能不承認的是,他的的確確喜歡林初禾。
林初禾不明白陸衍川剛剛撇開眼神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想做熱臉貼冷屁股的事,一時間躊躇在原地沒有上前。
但呦呦黑小滿明顯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激動的不得了。
林初禾輕歎一口氣,拍拍兩個小家夥的腦袋。
“想陸叔叔了?”
“想了!”
兩小隻熱烈回答。
林初禾心中暗歎。
果然還是親生的。
林初禾無意阻撓,鬆開牽著兩小隻的手,任憑他們自己樂顛顛的跑去,興高采烈的撲向陸衍川。
林初禾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繼續站在這裡,乾脆在後麵喊話囑咐。
“和陸叔叔一起玩一會兒,記得自己回家,媽媽要先回去準備報告了。”
兩小隻笑嘻嘻的扭過頭回答。
“知道啦媽媽!”
林初禾看似不經意的最後看了陸衍川一眼,轉身回家。
周見陽的事的確給了她啟發,她要將周見陽的治療過程當做例子,給心理學行業提供安利這件事提上日程。
趕緊把報告和綜合說明整理出來,也好早點給國內的心理學醫學方麵提供案例。
隻是她原本應該思考該怎樣撰寫這篇報告的,可也不知為何,回家的路上,陸衍川的模樣卻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去了海島一趟,好像曬黑了,也瘦了不少。
曬黑了還好說,海島和沙漠差不多,都是陽光強烈的地方,會曬黑很正常。
但看他下車時那風塵仆仆、微擰著眉頭的樣子,明顯是心裡還揣著事。
難不成是任務完成的不算順利?
林初禾想著想著就有些入了神,推門進家時一時心不在焉,憑著本能站在玄關脫鞋換鞋,有些走神的往裡走。
剛走一步,突然感覺腳上的鞋子好像有點不太對,和以往的觸感不一樣。
她低頭一看,自己都笑了。
她剛剛脫下來一雙作訓鞋,結果迷迷糊糊的又穿上了一雙淺幫的作訓鞋。
林初禾撫著額頭,笑著搖搖頭。
她也真是……不就是陸衍川回來了嗎,怎麼還把她搞得心神不寧的。
另一邊,剛剛陸衍川看林初禾轉身要離開,下意識上前一步。
他本能的想叫住林初禾,想和她說說話,想看她鮮活的站在自己麵前的樣子。
然而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兩小隻就熱情的拉住了他的手。
“陸叔叔,海島是不是很遠很遠呀,你是不是很累了?”
“我們快快回家吧,呦呦來替叔叔拿包!”
“那小滿幫叔叔拿其他東西!”
兩小隻一邊說,一邊上前主動要去接陸衍川手裡的行囊和東西。
陸衍川趕緊回神,將碩大的行囊往肩膀上一甩,唇角擠出一抹笑容。
“沒關係,叔叔不累,這些東西叔叔能拿得動,就不麻煩你們兩個了。”
“哦,叔叔那你如果等會兒累了就和我們說哦,我們也很有力氣的,可以幫叔叔拿!”
兩小隻滿臉認真。
看著兩個崽奶呼呼的甜笑,陸衍川感覺疲憊都瞬間消失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