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眼睛眯了眯。
“一直讓他昏迷的躺在醫院裡,不用被審判,不用接受懲罰,好像的確太安逸了些……”
人家孩子的親生父母還在心急如焚的等著消息,他一個罪魁禍首,憑什麼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
他要是死了,賀大哥和文嵐姐孩子的所有線索可就徹底斷了。
事情不該如此發展。
黎飛雙還在一旁歎著氣。
“也不知道那個死人販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還能不能醒過來……”
林初禾冷笑一聲。
“應該可以。”
就算不能,她也會想方設法讓他醒來。
這種拿孩子賺錢,破壞彆人家庭、給讓人家親生父母造成痛苦的狗東西,不管活著還是死都不能讓他太輕易。
就算死,也必須接受完懲罰才能死!
林初禾飛快的提前完成了所有訓練,簡單換了身衣服,而後直奔軍區總院。
林初禾到醫院時,賀尋之也剛好剛被一個電話叫到醫院來。
有個病人突發緊急情況。
但好在搶救的還算及時,加上賀尋之本身對這個病人比較了解,快便將人救了回來。
走出搶救室,他看了看時間,想到同辦公室的老劉說女兒最近晚上一個人在家,而他這兩天又要值班,每天晚上都格外不放心。
賀尋之不由得聯想到了元旦,想來想去還是不忍。
來都來了,他乾脆和老劉換了班,自己替老劉值一次晚班。
林初禾沿著樓梯往上走時,賀尋之剛好拿著杯子準備到一樓接熱水。
兩人碰上了麵,林初禾趕緊上前來詢問。
“賀大哥我聽說那個曲無亮自從受傷之後就被送來了軍區總醫院,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在醫院裡住著?”
一說起這個賀尋之就忍不住歎氣。
“是啊,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公安同誌說,現在能查到的線索非常少,加上已經隔了很多年,現在想要找到我們丟失的孩子,隻能審問曲無亮,讓他提供線索。”
“可是曲無亮現在這個樣子……”
賀尋之情緒低沉到了極點。
“我和文嵐也來看過曲無亮好多次,想儘辦法想讓他趕緊醒來。”
“但替他治療的主治醫生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還是沒辦法,他一直處在昏迷狀態,病情一天天都沒什麼進展。”
“他最後到底能不能醒來,隻能看天意。”
說這幾句話時,賀尋之不知歎了多少口氣,當真是著急又無奈。
“賀大哥你先彆急,你先告訴我,除了處於深度昏迷狀態之外,這個曲無亮身體的其他數據狀況都怎麼樣?”
林初禾問。
賀尋之回想了一下。
“他的其他生理機能倒是都還不錯,處於正常值,隻是不知為何一直處於昏迷。”
“我們醫院的醫生也都在說,他這個情況,就好像是睡著了醒不過來一樣。”
“就算是最後真的徹底醒不過來,按照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估計也能撐上個一年半載再出事。”
“哎……我和文嵐每天都去他病房門口看,真是格外煎熬。”
林初禾心裡大約有了譜,衝賀尋之安慰的笑笑。
“賀大哥你先彆著急,人既然搶救回來了,身體各項機能也都不錯,那就一定有辦法。”
“我去仔細檢查一下,實在不行就一針下去,想辦法讓人先短期內醒來,至少把事情問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