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專門跟他們仔細解釋了,是因為他們沒辦法將孩子撫養好,並且將孩子已經撫養出了問題,所以部隊才會介入。
兩人聽了更不服氣了,嚷嚷著說:“我們的孩子,你管我們怎麼撫養呢,就算我們把他撫養成畜生那也是我們的事兒,我們才是他的父母!”
“就是,而且我們撫養出來的孩子這不是也沒殺人放火嗎,你們說他將來會這樣做他就會這樣做嗎?我們還說你們杞人憂天呢!”
“你們憑什麼因為還沒發生的事就要搶走我們的孩子啊,孩子不是你們生的,你們說搶就搶這麼輕鬆嗎?”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定,等殺人放火了再說唄,憑什麼現在就把我們的孩子給搶走?我看你們根本就是想讓我們死!”
兩人說著說著就開始罵,罵著罵著就開始哭,要死要活的,拿自己的命威脅部隊。
“你們要是不把孩子還給我們,我們……我們什麼時候出去了就一頭撞死在軍營門口,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們故意搶走我們的孩子,把我們兩個給逼死的!”
每次幾乎都是孫靜茹哭著哭著差點哭暈,然後順勢往地上一倒,開始一臉絕望的抹眼淚,重複吟唱一套詞——
“孩子就是我的命啊,沒了這孩子我可怎麼活啊!”
部隊裡的負責人原本還想勸慰兩句,但勸著勸著就發現這夫妻倆就隻是想鬨、想要部隊給他們賠償。
林初禾上午也去看過,這夫妻倆甚至最終目的是想讓部隊給他們恢複原本的職位和待遇,讓他們重新回部隊大院裡住。
說白了,還是打著愛孩子的幌子替自己謀求利益。
說什麼沒了孩子活不了,其實隻是把孩子當工具罷了。
林初禾將這些說給葉勇捷聽,葉勇捷也忍不住跟著歎氣。
“當初政審都這麼嚴格了,沒想到還是放進來了這種人。”
林初禾歎著氣搖搖頭。
“知人知麵不知心,光是政審看不出人品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
林初禾看向葉勇捷。
“周見陽父母那兒自有部隊去應付,你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塗一點藥膏,明天也可以在宿舍休息不用過來,明天換我來收拾周見陽。”
林初禾將骨節捏得咯吱作響。
“這臭小子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以前還是我對他太溫柔了,讓他以為自己假裝不經意的傷害到彆人就可以逃脫懲罰了。”
林初禾回到家的時候,兩個崽已經換上睡衣,舉著小牙刷開始準備洗漱了。
看見林初禾回來,兩個崽原本昏昏欲睡耷拉著的眼皮驟然睜開,笑著撲過來抱住林初禾的腿。
“媽媽回來啦!”
林初禾笑著揉揉兩個崽的腦袋,盯著他們刷牙的動作看了半天,確認他們在按照步驟認真刷牙,笑著給他們比了個大拇指。
“我的兩個寶真棒,就是要這樣刷牙,牙齒才能健健康康,乾乾淨淨的,繼續保持哦~”
兩寶滿口泡泡的張嘴,笑著應:“好——”
孩子們繼續刷牙,林初禾想起還沒給大黃和小白喂飯,趕緊將提前做好存在空間裡的貓飯狗飯假裝從冰箱裡拿了出來,倒進了它們各自的專屬小碗裡。
大黃原本正懶洋洋的趴在門口打哈欠,聞見味道又聽見動靜,一轉頭看見是林初禾在放飯,激動的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甩著舌頭一邊跑一邊喊——
【朝廷的賑災糧下來啦!】
林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