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晚上。
柳青蕪在自己的客房中了毒。
祁王立馬讓人請大夫,那大夫一看,立馬就斷定是中了毒,可是中了何種毒,他卻是怎麼也看不出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
祁王實在不解,是他讓人將林懷景跟柳青蕪請到府上來的,如今卻讓柳青蕪中了毒,這讓他感覺實在過意不去,立馬讓人遍訪城中名醫,讓人過來解毒。
而林懷景在仔細查探了柳青蕪的客房後發現,裡頭並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這毒不是昨晚進來下的。”
這一點,林懷景很確定,他的客房就在柳青蕪這間客房邊上。他一夜未睡,如果有人進來行凶,以他今時今日的修為,他不可能聽不到。
的確,如果修為到了一定境界,林懷景也一定能覺察到,但是對方的修為身法到了如今的林懷景都覺察不到的境界的話,他就沒必要下毒,這樣的人想取他們的性命,易如反掌。
裡頭剛請來的大夫正在驗毒,林懷景卻是坐在邊上,思考著問題。
如果不是半夜進來的,那就是說小神棍的毒是之前中的。
可她之前一直跟我在一起,我總不可能給她下毒,昨晚他們下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也沒有人再過來過,那就是說,她中的毒,再更早的時候。
更早的時候……
林懷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轉頭看向自己的七王叔。
的確,現在看來,祁王的嫌疑最大。
他不想林懷景他們去武威城找拓拔雄,所以他有足夠的理由用這樣的法子將他們倆留在這裡。
如果是祁王下的,那柳青蕪就不可能有生命危險,想到這裡,林懷景心裡頭倒是輕鬆了一些,但不管怎麼樣,這事兒得確認一下。
林懷景一步上前,看著那大夫在那兒驗毒。
先用針紮了一下柳青蕪的手指,然後弄出一些血來,滴進一隻小瓷碗裡,大夫便開始拿銀針驗了起來。
這時林懷景卻是看向祁王,拱手道
“七王叔,她沒事吧?”
“這,大夫不是在驗嗎?你放心,一定會沒事的,不管怎麼樣,哪怕把整個邕州翻個底朝天,我也一定找人把這姑娘救了。”
祁王立馬安慰。
“七王叔,你若真心疼我,就彆再如此了,武威城我是一定要去的,不過,我得謝謝你。”
聽到林懷景這話,祁王愣了一下,然後問道
“謝我什麼?”
“這丫頭,我先留在您這兒,還勞煩您好生照料,正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帶她去,如此,甚好。”
林懷景本來就有點兒擔心,現在這樣倒是合了他的意了,把柳青蕪留在這兒,他便可以安心去武威城找拓拔雄了。
“懷景,你是認為,此事,是你七王叔我做的?”
祁王有些詫異。
“我知道七王叔是為我好,但此趟武威城,沒有人能攔得住我。”
林懷景如是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