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陛下覺得如何?”
她知道陸懷不會像梁家父兄一樣,以男女之分的淺薄眼光去看待。
畢竟初登基那年,輕易一個人就能撕碎他,也養成小心謹慎、斬草除根的性子。
“可以一試。”
尚芙蕖轉回臉,目及明淨窗台,那隻蜻蜓已經不見了。隻餘一陣春風緩緩吹來,拂柳搖窗。
今日的藥應該是加了劑量。
陸懷陪著她改了一會兒折子,還是沒抵住那股襲上來的疲倦與昏沉,靠在那裡安靜睡著了。
他微微側著頭,睫羽落出一片濃重的影,如停息了兩隻斂翅的蝶。病容之下,更襯眉眼昳麗,像浸在夜雨中的闌珊春意,看似靜謐淺淡,卻仍是斑斕一筆。
尚芙蕖放輕動作,扶著人側躺下。她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坐在榻邊,靜靜端詳著麵前之人難得的脆弱神態。
褪去莊嚴的冕服,卸去天子劍,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兒郎。該是意氣風發,打馬長街過的年紀。
再轉念一想,他後背的那些鞭痕至少是從前就承受的。之後的大半輩子更是要在複發的苦楚中熬過。
尚芙蕖心裡不由難受起來。
但她醫術不通,也幫不上什麼忙。
掖了掖被角,忽地想到那個係統。自從知道那本書是同人後,就很少打開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獎勵個什麼藥方子,治一下陸懷身上的傷痛。
翻動那本已經在她心裡掀不起什麼波瀾的同人文,尚芙蕖微微出神,放在剛進宮那會兒,打死都想不到如今的局麵。
可惜她沒法和係統直接溝通。
正要合上書本,打算等陸懷醒了再議此事時。
風吹動帳前流蘇,那本書突然自己翻了幾頁。
上麵用紅圈圈,圈起幾個字。
按著順序拚起來念就是——
【你好,親親女鵝,有什麼煩心事需要幫忙的嗎?】
尚芙蕖愣了下。
沒想到對方居然能感應到她在翻書,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
係統對她的稱呼怪怪的,沒見過。
可即便聽不到語氣,她也依舊從拚湊起來的字裡行間,感受到喜愛與親昵。
尚芙蕖也試著去觸了下字。
被觸碰到的那個請字,很快也被圈起來,隻不過圈是藍色的。
“請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治他身上的舊傷?”
第一次和非人東西交流。
她略顯局促,有種和家養小狗開口說話的奇妙感覺。
也不知道陸懷是怎麼做到,那麼順其自然地就接受了。
【有的,一般來說是有溫度因素、氣壓因素、濕度因素……反正開幾貼子藥,每個月把人放裡邊泡一泡就好。】
它開始圈出一串長長的藥方。
尚芙蕖趕忙去拿筆,一一記了下來。等墨跡乾透,折好宣紙塞入袖子後,這才想起係統還沒有和她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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