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漠，也不是冷酷。
而是淡漠。
仿佛對於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哪怕天塌地陷，也無法讓女子動容絲毫。
而在她的麵前。
一名身穿紫袍的道人，跌落在峰頂的地麵上，紫色道袍染血，整個人虛弱不堪。
但從其身上逸散出的聖威來看。
已經能清楚的知曉，此人乃是一名聖人。
一名五重天初期聖人。
此刻，這名聖人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雖然他早知道這一世是黃金大世，恐怖天驕很多。
如天帝傳人，蘭諾等人，都有著越階殺敵的能力。
但他沒想到，麵前這不知名諱的女子，竟然也恐怖到離譜的程度。
對方隻是半聖巔峰。
自己堂堂聖人，卻完全不是對手。
被對方找到之後，僅僅是數個呼吸後，便被鎮壓。
女子漠然開口：“告訴我，紫光聖地發現的那處秘境在哪？”
紫光聖地的道人，臉色難看至極。
天驕越階大戰固然很爽。
但被越階的，是真的難受。
可恨自己才突破聖人境界不久。
若是再給自己一段時間，未來未必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而且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家在第四境發現寄道之寶的？
寄道之寶珍貴，怎能……
此人還在猶豫。
就看到女子緩緩抬起了右手。
那纖纖玉指晶瑩宛若玉雕，一道幾乎實質化的璀璨神劍，自女子手中出現。
神劍瞬間伸長，那仿佛能刺穿一切的劍尖，下一刻便要洞穿紫光聖地的聖人眉心。
看那威勢，甚至可能連帶著元神一起摧毀。
聖人一個哆嗦，再無半點猶豫：“秘境位於第四境北域之中……”
“具體位置在這裡！”
說著，生怕對方不滿意，打出法術凝聚一方道圖，將地點清楚的標注而出。
女子點頭。
但那神劍依舊未停，直接將聖人頭顱洞穿。
聖人生命力強橫，極其難殺。
但隻是一劍洞穿，麵前聖人瞬間隕落。
“太上經所說，成聖若能得到寄道之寶，便可走上逆伐大道的成聖之路。”
“這是未來超越的種子，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我未來注定站在巔峰，又怎能屈居天道之下！”
女子殺了一名聖人，但依舊沒什麼表情，更無殺意逸散。
隻有淡漠。
不過就在此刻，一道頭頂金輪的身影，仿若神明，飄然而來。
男子正是天衍聖地的第一聖子華雲飛。
華雲飛望著對方，表情格外複雜。
華雲飛很在意這位師妹，大多時間都在關注。
師妹數次大戰，他也毫不猶豫站在師妹這邊。
但師妹已經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仿佛每一日過去，都在失去一部分自我。
“師妹，我這段時間尋了一道法，你嘗試運轉一番，或許能找到曾經的你！”
女子停下腳步，平靜看著華雲飛：“我就是我，過去的我是我，現在的我也是我……”
“我一直在變得更好，何談找回曾經？”
“接下來我要去往第四境，為成聖準備。你這到分身已經成聖，不用跟著我了！”
華雲飛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感覺再這樣下去。
澹台璿就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這種眼睜睜看著師妹被另一個人頂替的無力感，真的太讓他痛苦了。
華雲飛身後神輪搖動，當即擋在澹台璿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