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王齊齊散發出磅礴壓力,鎮壓著葉辰。
哪怕有拓跋仙王攔著,沈清歌也在這股壓力之下,渾身巨顫。
但她還是咬著牙開口:“我是沈家女,葉辰是我的未婚夫,諸位前輩要這般無憑無據聽信一麵之詞,對我未婚夫出手,與我沈家為敵麼?”
然而,仙王們看都不看沈清歌。
沈家固然強橫。
但強悍如他們,怎麼可能在意區區一個祖仙的威脅。
仙王和普通仙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存在。
這般存在,自然也不可能因為一個祖仙,就改變意誌。
而遠方弟子長老們瑟瑟發抖之餘,也在感慨。
這麼多仙王要求弄死葉辰。
葉辰真的完了。
不少人樂見其成。
但石虎卻是有些遺憾。
葉辰果然把兄長他們都殺了。
戰神書院祖仙序列前一千的弟子,也死的差不多了。
自己接下來將靠著磅礴資源,突飛猛進,水漲船高。
本打算等元仙再來一次的。
結果葉辰就要死了。
實在是可惜……
……
此刻最憤怒的,毫無疑問是拓跋仙王。
但眾人根本不顧及擋在前麵的他,意誌已決。
拓跋仙王臉色陰沉:“葉辰現在可是我戰神書院的弟子,沒有人能在戰神書院對他出手,你們這麼做,不怕觸怒第一界麼?”
鶴家仙王當即笑了:“此子犯下滔天大錯,而且來曆有很大問題,自當逐出!”
拓跋仙王拳頭緊握:“逐出弟子,需要院長和副院長親自開口!”
鶴家仙王笑意不變:“可你忘了,鎮守仙王也有這等權限。隻要十位以上仙王同意,便可將其逐出……”
拓跋仙王掃視著在場的鎮守仙王。
共計二十位鎮守仙王,來了十三位。
有七位如鶴家仙王一樣,對葉辰殺氣騰騰。
這些都是有後輩死在葉辰手裡的。
而剩下的六位,雖然站在遠處,沒有插手。
但不插手,本就是一種態度。
拓跋仙王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陰沉的掃視著麵前的所有人,隨即歎息一聲,回過頭來看向葉辰:“徒弟,是師尊沒用,護不住你!”
“若是我再強一些,他們怎敢如此對你!”
葉辰聞言當即搖頭。
說實話,拓跋仙王這種關頭了,都堅定站在自己身邊。
對自己是真的好。
跟當年的大師兄都有的一拚了。
甚至比大師兄還要掏心掏肺。
而自己這邊呢?
卻背著拓跋仙王,跟師尊西王母偷偷摸摸。
這已經很對不起拓跋仙王了,自己怎能苛求更多?
葉辰雖然感覺被博穀這貨演了。
但被一眾仙王針對,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更彆提葉辰早就做了準備,所以絲毫不慌。
打算祭出新得到的烙印,速戰速決。
不過就在此刻,葉辰腦海之中,傳出拓跋仙王的傳音:“我雖然保不住你,但沒關係,有人能保得住你了!”
“彆怕,很快就有轉機……”
葉辰聞言一愣……
有人能保我?
誰?
葉辰微微錯愕,但隨即不由自主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葉辰的表情變得複雜。
說實話,哪怕是為了保密彼此的關係。
但這種自己被一眾仙王圍攻,師尊西王母都不來,還是讓葉辰很失望了。
關鍵時刻指望不上的師尊,對葉辰來說毫無意義。
甚至葉辰心底都打算放棄了,以後一心一意當拓跋仙王的徒弟。
不過拓跋仙王現在這麼一說。
葉辰又感覺,師尊西王母怕不是沒來,也不是沒關注。
師尊西王母,隻是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讓兩人師徒關係可以堂堂正正站在陽光下,暴露給所有人的機會……
而現在,這個機會好像就來了。
但若真是如此。
葉辰望著拓跋仙王擋在自己麵前的寬大背影,眼神越發愧疚……
……
月臨仙王的洞府之中。
月臨仙王微微皺起淩厲的眉頭,仿佛過於驚訝,忍不住反問一句:“你說什麼?”
而在月臨仙王麵前,拓跋仙王一縷神念化身歎息一聲,還是再度開口:“我想請月臨道友你,替我將葉辰收為親傳弟子……”
月臨仙王皺緊了眉頭:“你什麼意思?你那徒弟是不錯,但還不至於我要搶的地步。”
“況且,我對收徒弟不感興趣,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一個親傳弟子都沒有收!”
拓跋仙王連神念化身都垂頭喪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