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仙王先是頗為心酸的偷看著。
但隨即他就發現,月臨仙王將葉辰越抱越緊。
葉辰身軀越發僵硬,臉都紅了起來,甚至是呼吸頻率都變快了不少……
這讓拓跋仙王滿是心疼的對著月臨仙王傳音:“月臨道友,你輕點……”
“葉辰如今隻是王級肉身,肉身接近仙王罷了。”
“但你可是堂堂仙王,根本不是一個級彆的。”
“為了他如今的肉身,我用心統計諸多秘境,才選出最合適葉辰產出的秘境為他報名,付出無數心力……”
“你沒輕沒重的,把他肉身搞壞了怎麼辦?”
拓跋仙王自己都不舍得這麼用力抱葉辰。
看葉辰被月臨仙王用力,真的是心疼。
而月臨仙王聞言,沒有回答,隻是嘴角勾起,抬眸看向眾人:“葉辰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
“至於秘境中的那些弟子,進了秘境,自然生死有命,他們死了我徒弟就有問題?就要將我徒弟逐出戰神書院?”
“你們是不是太霸道了?”
“總之,我勸你們好自為之……”
月臨仙王霸氣無比,淩厲的眸光掃視著諸多鎮守仙王。
而原本支持鶴家仙王的一眾鎮守仙王,此刻都是表情猶豫。
月臨堂堂巨頭仙王,能如此緊緊摟著一個男修,可見關係真的不一般。
雖然他們倆展現親密的方式很奇怪。
但應該真的是師徒。
而且月臨仙王跟拓跋仙王不一樣。
拓跋仙王是絕頂仙王。
絕頂仙王也很強悍,但卻沒到讓人畏懼的程度。
而且拓跋仙王相對寬容,報複心不強。
但月臨仙王不一樣,不僅是堂堂仙王巨頭。
行事作風更是肆無忌憚,不受任何委屈。
報複心可謂是超乎想象。
這種情況下,大多數鎮守仙王,根本不願意招惹月臨仙王。
所以一時間,都沉默了……
這一幕,看的拓撥仙王臉色複雜。
之前大多鎮守仙王,還都是站在自己的對立麵,要動用權限,聯合起來鎮壓葉辰。
結果現在月臨道友一開口,一切都不同了。
終究還是自己太弱了。
……
鎮守仙王沉默了。
其餘來找麻煩的仙王,也都是默然。
他們固然不甘心就此罷手。
但葉辰是戰神書院的弟子,戰神書院是第一界直管。
在戰神書院之外無所謂,可以隨便殺。
但在戰神書院之內殺戰神書院的弟子,則代價巨大,會觸怒很多人。
因此,隻要葉辰戰神書院的弟子身份不取消。
他們就什麼都做不了。
但他們仍舊不甘心。
自家頂級天驕死了,自然想看著彆人的也死。
更彆提葉辰真的妖孽到出乎他們的想象。
不殺難以安心。
石家仙王陰森森看著月臨:“月臨道友,你要如此一意孤行?”
“你就不怕我等前往你本體所在的戰場,助七絕天女鎮壓你?”
“要知道,你現在終究還隻是巨頭,而非無懼圍攻的無上巨頭。”
其餘仙王也是陰惻惻的盯著月臨仙王。
而月臨仙王抱著葉辰,笑眯眯的開口:“我與七絕天女一戰,隻是不想讓她拿回自己的道場。”
“那道場對她修行有益,我就是不願給她,所以不介意跟她多打個幾百年。”
“但你們若是拿這件事情威脅我?我將道場讓給七絕又如何?”
“可真到了那一步,你們最好把自家天驕藏好了,不然的話,出來回去難。”
“而且你們最好彆有仇人,不然小心我和你們的仇人一起打上門……”
月臨仙王毫不顧忌的威脅著。
聽的懷裡的葉辰嘴角微抽。
自家師尊,感覺有點混不吝啊……
不過也是。
師尊是仙界轉世而來,那九天十地就全都是仇人。
這種情況下,師尊好像真不用有什麼顧忌。
可以放飛自我想打誰就打誰。
而一眾仙王聞言,臉上當即露出了怒色。
月臨仙王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一個仙王巨頭的威脅,分量真的很嚴重。
讓他們格外憤怒。
但憤怒的同時,他們卻有些無奈。
無他,月臨仙王無牽無掛,孑然一身。
所創的月臨聖地,連個親傳弟子都沒有,顯然是隨時都能扔掉。
但他們家大業大,根本無法像月臨仙王這般無所顧忌。
當即,大多數仙王都沉默了。
單打獨鬥打不過。
群攻?
月臨仙王又不傻,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圍攻。
而一旦惹上,以月臨仙王的性子來看,是真的會不死不休的。
想到這,眾人都有些騎虎難下。
這麼多仙王到來,卻無功而返,實在是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