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父,您彆像羅刹人那麼說話,太繞了啦~”
“劍心於你有利,其碎片卻於我有大害,這是過往賜予我的劣勢,但現在我終於能確定,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它不可能再次成為障礙了。”
符華來到李素裳麵前站定,金光一閃,一襲白色的袍子立刻換在了少女的身上:“此刻,你我都已無法再為其他戰場提供幫助,那麼…我們便真正以對等的條件,一決勝負吧。”
“好呀好呀,”李素裳聞言,會心一笑,又一次變出一串飛劍懸停在她的身後:“接下來,就是太虛劍派間的對決了。”
“來吧,”符華抹掉臉上的血痕,嘴角一揚:“太虛劍氣的傳承者…不,不是赤鳶仙人,不是太虛劍派的師祖,這是作為我,作為【符華】…在比試中所能給予你的最大尊重。”
“來吧!”
……
天命的前任主教坐在教堂內,方桌上放著一盤國際象棋,奧托頗是遺憾地用黑色的象吃掉了白方一側最後一個車,此時白方的棋盤上隻剩下了國王和王後。
“哎呀,”奧托遺憾地拿起黑色的戰車棋子,放在手裡把玩著:“看來,礙事的小朋友們都被鏟除地差不多了呢,攔在王後與我之間的……”
“永遠是這個國王啊~”奧托淡然一笑,徑直拿起黑色的戰車棋,推倒了白方的國王棋:“那如果我,先吃掉王後,又是否會激發國王的狂性呢?”
“……”
“哈哈哈哈,不要這麼死板嘛,虛空萬藏,”奧托啞然失笑,揮手收起了棋盤,椅子和方桌:“我隻是在做出一種有趣的假設罷了,但現在——”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奧托一打響指,靚麗的倩影一下出現在了教堂的正前方。
“怎麼回事…?不,不是信號中斷,是通訊器本身失靈了,為什麼?”琪亞娜拍打著手裡的手環,麵露苦色,想到這裡,少女的心中有了一種不太可靠的猜測,並牽起了一陣不安。
“哎呀,看來我們的第二位客人也來得剛剛好呢~”
“?!”琪亞娜警惕地瞪著奧托:“奧托!”但當她看清奧托身前杵著的那件武器後,瞳孔一下聚焦:“那是——黑淵白花?!”
“嗯哼~那是第一位客人落在這裡的東西哦,”奧托拿出純金懷表,打開看了看:“她現在大概……已經休息了快一個小時了,希望這不會讓你感到沮喪。”
“什麼?”
“哇塞,連我們的【國王】提前也到場了呢~”
教堂附近的灌木叢中,盛玖和芬裡爾一下鑽了出來,閃到了琪亞娜跟前,“大笨蛋,小芬!你們來了!”琪亞娜替盛玖拍掉了麵具上的樹葉:“你們還好麼?”
“糟糕透了!”盛玖咬牙切齒地瞪著奧托,抽出了太刀:“這個混賬東西……竟然安排他的一百多個魂鋼分身又來堵截我們…該死!”
“哈哈,謝謝你的誇獎,好弟弟~”奧托優雅地對兩人鞠躬:“接下來,這座教堂將會成為世界變化的基點,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考慮,我們彼此還是以黑淵白花為界比較好。”
“你以為我就會這樣坐視不管嗎?”琪亞娜握住薪炎王劍,背後的披風也開始燃燒:“我們會阻止你的!”
“沒錯,奧托,我要把你對老婆大人做過的那些事一一奉還,我要一腳把你踹到…呃……”
“虛數之樹怎麼樣?”
“啊對,也可以,呸!”盛玖一下反應過來:“有我在,你休想傷害老婆大人!”
“哦,真麻煩…”奧托抬起手,橙色的大劍在主教的手中凝聚:“我原本不想再進行戰鬥的。”
“因為…虛數之樹贈予我的贈禮,已經開始顯現了啊~”
奧托握住【擬態?天火聖裁】,指向盛玖與琪亞娜:“來吧,孩子們,現在我是不是該說——”
“儘你所能,掙紮到最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