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玖,這就拜托你交給格蕾修了。”芽衣和琪亞娜將手裡的兩管紅色液體交到盛玖手裡,盛玖從衣兜裡拿出第三管同樣裝滿著猩紅色液體的試管,略微猶豫:“我在想,格蕾修所說的那種與我們有關,【前所未見】的顏料真的是這玩意嗎?”
“我儘力了,但這是到今天為止,我所能夠想到的唯一答案,”芽衣指著那三管裝著三人血液的小試管,盛玖也不再廢話:“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琪亞娜來到盛玖與芽衣麵前,分彆擁抱了一下二人,衝她們咧開小嘴:“芽衣,大笨蛋,今天下午我要和華一起修煉太虛劍氣,如果有事的話,你們一定要叫我一聲哦~”
“我也是呢,我一會得去找格蕾修聊聊。哦,當然,是不帶武器的情況下。”
“沒關係的,我隻是想去工坊找維爾薇談談,畢竟盛玖你和我提起過,櫻說維爾薇是目前已知唯一一個接受了【戒律】卻還能夠將它通過特殊的方式,從自己腦中‘移除’的人。”
“好吧…那芽衣你一定要小心,”盛玖和琪亞娜都異口同聲對芽衣道:“今天就是第十天了\第十天就是…”
“噗…”芽衣失笑,輕鬆笑笑:“好了,你們不用為我擔心,一切都會沒事的…”
……
工坊的門被推開,維爾薇從裡麵探出半個腦袋對她微微一笑:“這不是芽衣嗎?大駕光臨寒舍…啊不,螺旋工坊,有何貴乾?”
“……在這種時候,我更希望能和一個相對正常的【你】交談,我是來找你的,維爾薇。”
“正常…這對我來說可算不上稱讚哦?”維爾薇捂著嘴偷偷笑著:“來找我?這還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那……”維爾薇的小表情立刻發生了轉變:“需要我教你一些更令人吃驚的方法嗎?”
“比如……【你就是我此行的終點,維爾薇】——這樣聽起來是不是好多了呢?”
“…有一些問題我想找你確認一下。”
“為什麼是我呢?”
“因為,既然這裡有一個能夠隨心所欲塑造他人心智的人,那麼我想,向一位能夠擺脫【戒律】影響的人進行求證,更不容易誤入歧途。”
維爾薇挑了挑眉:“那我還真是榮幸啊,”隨即收起笑容:“你這算是揭開我傷疤了吧?我為此付出的代價可是很沉重的——【殺死其中一個自己】,沒有旁人想得那麼簡單。”
“……抱歉。”
“呃…你倒是也不用這樣,你這樣反而讓我感到有些尷尬,沒辦法,身為【英桀】對我來說的確是件麻煩事啊…所以,你到底想求證一些什麼?”
“阿波尼亞。”
“嗯,問吧。”
“阿波尼亞的行為的確是為了人類本身,這一點我承認,哪怕曾經對我有所圖謀的梅比烏斯也是一樣,但阿波尼亞在試圖做到這件事時,方向曾經幾度更易。”
“這個很正常,人都是會變的,凱文不就是如此,你的兩位朋友多多少少也有改變,然後呢?”
“阿波尼亞…她的行為展現出了兩種…【模式】?我不知道應不應該這麼說,阿波尼亞的一種目的屬於她個人,另一種,卻和她的主張完全無關,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維爾薇就像是早就猜到了芽衣還沒有說出的話一樣,無辜的舉起手:“你不會是覺得…阿波尼亞創造的【十天預言】,和我有關吧?”
“……”
“我可不接受這種指控。”
“不是你,”芽衣搖頭:“我來到往世樂土的唯一目的,就是前往它的最深處,得到逐火之蛾真正的機要。”
“而阿波尼亞,就是在我前進的過程中出現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阻止我繼續深入,我想我有理由相信,至深之處存在著會讓我的旅途產生劇變的事物,阿波尼亞,是在改變我的注意力,將我的視線從至深之處轉移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