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盛玖的四根裙擺紮進平台,凝聚了巨量虛數能的塞壬水晶射出了一發裹挾著沉重壓迫感的光束炮。
“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伎倆…不值一提。”阿波尼亞的兩對能量手臂展開,一層護盾隨之形成,試圖將其擋下,同時,一圈鋒利的長劍繞著阿波尼亞構建的平台出現,上百把由【戒律】具象化的利劍正在對準與阿波尼亞交戰的所有活物,即將釋放必殺技。
“這是?”
一圈藍、紫、黑構成的旋渦從平台底部出現,散發出一圈奇特的引力,將準備發射的【天罰?戒律劍】全部攪碎,“是…格蕾修?”
阿波尼亞一愣,這時的光束炮已經撞擊在了她的護盾上,隻用了不到三秒便徹底擊碎了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禦。
塞壬水晶前部的裝甲板重新合上,盛玖低頭看著消散的旋渦,鬆了口氣:“格蕾修…這就已經用上我們的禮物了嗎?”
“那好,讓我們一鼓作氣,就在這裡擊敗阿波尼亞!”
……
至深之處外,少女的目光始終聚焦在潔白如雪的畫紙上,纖細的指尖握著畫筆,慢慢用筆尖向白紙上填充著色彩。
畫紙上,是一個造型奇特的旋渦,少女的目光依舊單純,依舊平靜,就好像她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此種種…不可更改!”盛玖將阿波尼亞撞進廊柱中,舉起太刀準備劈下,卻被一隻蝶翼抽開,琪亞娜與芽衣緊隨其後,卡住了阿波尼亞的脖子,“可惡……還是不夠,雖然格蕾修的幫助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那你們應該很想我了?”
“渡渡鳥?”盛玖指揮著芬裡爾發出吐息,回頭按響了耳麥:“你怎麼還在這裡?”
“你…算了,雖然花了點時間,不過我總算是說服克萊茵了。”
“怎麼說服的?”
“嗚嗚嗚唔唔唔唔!”渡鴉還沒有搭話,三人便都從耳麥中聽見了另一個人支支吾吾的呼嚕聲,似乎像是嘴裡被塞進了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你…”
“記好咯三位,現在的阿波尼亞在至深之處,可就不是那麼的‘不可戰勝’了。”
“你做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把一些特彆的小權限關掉了,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總之,你們現在又欠我一個人情了。”渡鴉說完便掛斷了通話,而正如她所言,此時的阿波尼亞的氣息,也並不再像以前那麼的咄咄逼人了,“執此一擊!”
“薪炎,拔劍!”
“疾雷,破!”
雷鳴與火焰劃過天際,斬斷了修女的能量手臂,“覺心流?三全十二劍!”十二道劍氣劃過,伴隨著音爆聲的響起,阿波尼亞的蝶翼被切成碎片,悉數散落。
那從交戰開始便始終懸浮於半空的修女,阿波尼亞,在經曆了一場持久戰後,最終也被擊墜於地麵。
芽衣擦去了嘴角的血絲,顫抖者直起身體,盛玖左手搭著琪亞娜的肩膀右手摟著她的腰,攙扶著她與芽衣,芬裡爾與俱利伽羅來到仰麵躺在地麵的阿波尼亞身前:“…阿波尼亞,你輸了。”
“…我們真的是為了所謂【勝負】而來到這裡的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阿波尼亞歎了口氣,將眼角的一滴鮮血抹去:“歡迎…三位,芽衣小姐,盛玖先生,琪亞娜小姐,歡迎你們,【親身】來到至深之處。”
“??!”盛玖,琪亞娜與芽衣在這時驚訝地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她們發現,先前“好似”因為戰鬥被破壞的建築,居然全都是完好無損的狀態,而芽衣,琪亞娜身上的傷痕,竟然完全消失,沒有一點痕跡,更不用說盛玖先前被擊出裂痕的律者武裝了,根本就沒有出現戰損,更談何“修複”呢?
“等一下等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盛玖看著跪在平台上,做禱告狀的阿波尼亞:“剛才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甚至說,全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