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一拳砸進少女的臉頰,將她的肌膚立刻撕碎,露出了裡麵的數據內核。
“哈…哈……哈……”
“繼續啊……你們不會…這就不行了吧?”
【癌蝕?愛莉希雅】的下巴已經被芬裡爾撕開,已經幻化出的愛莉希雅的麵容早已麵目全非,再反觀周圍的戰場,橫七豎八地堆滿了各式各樣侵蝕崩壞獸的殘骸。
黑金色的律者武裝沾滿了崩壞獸的組織液,頭盔的刀片天線的其中一塊也已經斷裂,盛玖杵著一金一紫兩把太刀,半蹲在地上,血絲順著律者武裝的縫隙中一滴一滴滾落,巨大化的芬裡爾站在盛玖身後,獠牙同樣向下流淌著紫色的液體。
麵對再次爬起的癌蝕之律者,盛玖直起腰,使勁一刀擲出,命中律者的左胸將其擊倒,“我說了……有我在,你這雜種……休想傷害她們!”
“撲通!”
在被太刀插進胸口釘入地麵後不久,癌蝕之律者扭曲的身體便開始誇張地扭動,露出的數據內核也慢慢地進行著修複。盛玖立刻抬起右手,先前被扔出的量子太刀迅速飛回手裡,耍了一個花刀後重新做好戰鬥準備。
8次。
在借助幻影掩護琪亞娜及眾人遠離永世樂土後,盛玖與芬裡爾便與癌蝕之律者陷入了苦戰,前前後後,盛玖將癌蝕之律者的身軀擊垮了八次,可不論如何不管是利用芬裡爾的量子吐息,還是盛玖的太虛劍法,在每一次將癌蝕之律者的軀體擊碎後,它都能在一段時間後二次複原,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似的頑強地與盛玖進行死鬥。
“這家夥,為什麼都被撕碎了還能複原……該死的。”盛玖的手掌順著脖子上的傷口轉移到了脖頸,圓滾滾又潤滑的觸感頃刻從掌心傳來。
借助傾瀉而下的暴雨,盛玖洗掉了手上的血跡,握住了白色的吊墜,藏在麵具下的神色也在五指觸碰白蝴蝶的那一瞬柔和許多:“白毛團子,芽衣,愛莉希雅和櫻現在應該已經安全撤離了吧…”
“這樣就好…這樣就足夠了……”
抬頭盯住恢複如初,握著長弓的假冒愛莉希雅,盛玖從銀鞘絕影中取出的刀柄在舉過頭頂後很快便衍生至了50米長:“肥婆,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癌蝕之律者的眼角眯起,冷厲的目光掃過盛玖與芬裡爾,言談舉止中透露著濃濃的輕浮與不屑:“還想反抗嗎?有點意思?”
“你這個受人唾棄的叛徒,律者的恥辱,你曾經有機會擁有那股力量,隻需彈指一揮間,這裡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你知道麼?裁決之律者,你知道為什麼明明曾經的你被冠名【最終降臨】的律者,結果卻落得這個境界麼?”
“因為你,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失敗品,一個有缺陷的試驗品?”說到這,癌蝕之律者陰冷地笑著:“你根本保護不了任何人,你以為在這裡攔住我,她們就得救了嗎?拜托拜托,醒醒吧?。”
“你,注定就是一個失敗者,你保護不了任何人,任何人~”
出乎意料的,站在癌蝕之律者對麵的盛玖反而笑了,笑得非常痛快,非常輕鬆:“你知道嗎?肥婆,你的思維和那一群被老婆大人消滅的木偶一樣可笑,無知,沒有任何營養價值。”
“什麼?”
“從我重新拿到律者核心的那一刻起,有無數人想要殺了我,想要害死我,可是他們成功了麼,有誰真正將我殺死,將我變成齏粉了嗎,還是說你想告訴我的是,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嗎?”
“如果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因為你的一席話愧疚,自責,甚至喪失鬥誌然後變成待宰的羔羊,那麼不好意思,我可能會讓你失望了。”
“也許你是對的,我的人生的確是失敗的,作為一個律者來說,我的確應該被你們唾棄,應該被千刀萬剮打入地獄,但…”
“隻要我可以守護住我愛的她們,保護這裡的一切,縱使粉身碎骨又如何?失敗或者成功,從來就不是你們這群敗類所能定義的!”
五枚從地底鑽出,早已蓄勢待發的歐米茄之種從五個角度鎖定了愣神的癌蝕之律者:“還有,有一件事你好像忘了——”
“我不叫失敗者,我的名字,叫盛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