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玖的腦門有點發脹,不得不讓他戳了戳自己的前額:“現在裡麵這枚核心我們也不能就那麼輕易摧毀它是吧?”
“不。”凱文的語氣異常平靜:“我們的確可以摧毀所謂【映射體】核心,這樣短時間能夠阻擋它們前進的步伐,但幾分鐘以後,我們就必須麵對實力已經翻倍的祂們。”
“凱文說的沒錯…”借助手中的須彌芥子殘體,蘇的侵蝕程度得到了部分緩解:“…在想辦法取得與外界的聯係前…我們不能犧牲於此,否則一切都將前功儘棄…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我們不能攻擊第十二律者的【映射核心】。”
“呼…明白了……”盛玖拍拍警戒周圍的芬裡爾,“…儘量避免與核心交戰…在我們與老婆大人取得聯係之前…”
“這種語氣從你的嘴裡出現,還真是少見。”凱文盯著盛玖有一點點頹喪的臉,拔出了劫滅。盛玖自嘲地笑笑,摘下了律者武裝布滿裂痕的頭盔,透過護目鏡上的反光審視著那張疲憊的臉:“我可沒有想過放棄,倒不如說,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逃避這一切,隻是吧……”
“這一次我們遇到的對手,實在是…有點讓人力不從心呢……”
“你們的終點並不止於此。”蘇對盛玖點點頭:“第十二律者也並不是你們所遇見的最後一位敵人。”
“是啊,我知道,”盛玖聳肩:“還有淩駕於所有律者之上的【祂】,對麼?”
“……”凱文與蘇的沉默已經成為了這個問題的無聲回答。“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的。”盛玖的麵具合上,握著能量太刀的身影從廢墟上站了起來,對凱文與蘇伸出了拳頭:“畢竟…選擇留在這裡的我們全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大笨蛋,笨蛋的字典裡,可從來都沒有‘認輸’啊…”
“下一步,我們打算怎麼辦?”
…
“格蕾修…你在做什麼?”
少年來到女孩的身邊,臉含笑意地坐下。格蕾修收起一張還沒有徹底上完色的畫稿,從畫卷中抽出了一張嶄新的白紙:“我在幫盛玖哥哥畫答應送給他的畫。”
“科斯魔,你想讓我畫些什麼呢?”
“嗯?”科斯魔一愣:“格蕾修不打算把那張畫畫完嗎?”
“科斯魔以前從來沒有在我畫畫的時候打斷過我,”格蕾修平靜地笑笑:“所以我想這一次,科斯魔一定是需要我畫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嗯……”科斯魔閉上了眼,一動不動地蹲在格蕾修的身邊:“就先從一個少年的畫像開始吧。”
“好~”格蕾修左手端著調色盤的邊緣,右手握著藍白色的畫筆一筆一劃地將筆尖按在了畫紙上,女孩緊緊地盯著手中的畫筆,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呢?”
“他…應該非常瘦小,但和所有男孩子一樣,想要成為一個英雄。”
“在八歲的時候,他就開始行俠仗義,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向自己的目標挺進。”
“我明白了,科斯魔,”格蕾修的畫筆非常靈巧地遊走在畫紙上:“我應該怎樣將它們畫出來呢?”
“…呃,以一己之力搜集證據,搗毀壞人們的陰謀?”
“那樣根本沒有畫麵感。”格蕾修堅定地搖搖頭,“我認為,那應該是…”
“【穿著緊身衣的少年在月色中的屋簷上奔跑…】”
“好,”科斯魔爽快應下“那就按你說的畫吧,我想想啊…在這個過程中他始終想讓自己的作為兩全其美…而這一切也都如他所願……”
少年蹲在少女的身邊,向她徐徐訴說著他心目中那個被稱作“英雄”的另一位少年的故事,少女靜靜地聽著,不時微笑點頭,一邊伸手在畫紙上塗塗畫畫。
時間仿佛在此刻放緩,一位熱血少年的一生也在科斯魔的描繪下,活躍於格蕾修的指尖:“…少年真正的使命,隻是躲入無儘的黑暗,在漫長的時光中等待返航的那一天。倘若世界毀滅,他便能將保留在飛船上的另一份火種重新播撒於地麵。”
“播撒於…曾經那些同伴的屍骨之上。”
“那麼…他又是怎樣選擇的呢?”格蕾修晃了晃畫筆,側頭看向科斯魔。
“…是另一個人替他做出了選擇。”
喜歡我打律者?真的假的請大家收藏:()我打律者?真的假的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